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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子忽然直起腰道:“一个时辰之前有辆马车从这儿往西去了。”
老董忙道:“能顺着蹄印轮痕找过去么?”
那花子道:“咱们试试看。”
低着头往西行去。
凌燕飞跟老董紧跟在后头。
那花子低着头一会儿西,一会儿南,一会儿跪下看一阵,一会儿又站起来往前走去,就这么走了足足顿饭工夫,一座庙宇出现在二三十丈外。
那花子停了步道:“马车直奔那座庙去了。”
老董道:“庙子门窄,马车进不去。”
那花子道:“大哥跟凌少爷在这儿等等。”
他一摇一晃地向着那座庙走了过去,只在庙门口停了一下他又走了回来,道:“马车在庙门口停了一下,又往北去了,不知道有没有把人留下来。”
老董道:“进去看看。”
凌燕飞道:“我走前头,二位绕到后头去,一有发现,先护住李老太太。”
凌燕飞腾身窜了过去。
两扇庙门关着,关得紧紧的,他没敲门,翻墙进了庙,的的确确一座小庙,供的不知道是那一位神祗,只有一座小小的神殿,两边各两间,西边一间静悄悄的,东边一间里有动静。
凌燕飞刚打算扑过去,东边那间屋门开了,里头走出个穿着破旧的老和尚,端着一个空碗往这边走了过来。
正好!
容他推开西边屋的门走了进去,凌燕飞闪身跟了过去,敢情西边这间屋是厨房,老和尚正在洗碗呢。
凌燕飞一步迈进去轻咳一声道:“大和尚。”
老和尚惊呼一声,手一松,“叭”
一响,碗摔破了。
老和尚转了过来,老眼睁得老大:“你,你是……”
凌燕飞道:“抱歉,我打听件事儿,这座庙里是不是有位老太太?”
老和尚道:“有啊,一位老施主赶着马车送来的,说他的老妻得了急病,托我暂时照顾一下,他去请大夫去了!”
只听老董在东边叫道:“凌少爷快来,人在这儿了。”
凌燕飞道:“谢谢大和尚!”
闪身扑了出去。
他看见老董站在东边那间屋门口,老董—见他当即指着屋里道:“凌少爷,人……”
凌燕飞何等快,老董话还没说完他已然扑到了,一步跨进了屋。
小小一间掸房,床上躺着个衣着朴素的老太太,睡着了似的,那花子就站在床边。
凌燕飞过去在老太太腰间拍了一掌。
老太太睁开了眼,出奇的镇定,她要往起坐,那花子伸手就去扶,老太太冷冷的说道:“用不着,我自己坐得起来。”
那花子为之一怔,就他这一怔神间,老太太已坐了起来。
凌燕飞倏然一笑道:“您可是李老太太?”
老太太目光一凝道:“怎么,不认得我了?”
凌燕飞含笑说道:“老太太恐怕误会了,我们是令郎李扬波的朋友,是来救老太太的。”
李老太太为之一怔道:“怎么说,你们是扬波的朋友,不是掳我的人的一伙?”
凌燕飞道:“我跟您提个人您知道不?当日江东六十四屯的桑老?”
李老太太两眼一睁道:“我何止知道,那是先夫的恩人,你跟桑老是……”
凌燕飞道:“我们跟桑老有很深的渊源,这儿不是谈话的地方,桑老现在府上等着我们救老太太回去,等您回去见着桑老就明白了,这儿离府上路不近,让我们背着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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