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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何云、刘楚急忙奔到窗外,抓裤脚、抱小腿,将杨兵从窗外拖了回来。
将杨兵拖回屋子后,侯沧海骑在他身上,抡起手掌,“啪、啪、啪”
就是一顿耳光大餐。
刘楚跟随侯沧海行动,上前对着杨兵一阵猛踢。
他踢的部位也有讲究,专踢屁股和大腿等肉多的地方。
全何云是寝室里最温柔的男人,见侯沧海打得狠,怕出事,双手抱住侯沧海胳膊,道:“沧海,不要打了,再打要出事。”
侯沧海又扇了杨兵一个耳光,这才停手,恨恨地道:“找根绳子来,今天要将他绑起来,等到酒醒以后,再放开他。”
由于事发突然,再加上整个学生楼处于黑暗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刚刚差点经历了一场惨剧。
侯沧海寝室的狂欢因为杨兵跳窗而戛然而止,三人撕了被单,做了绳子,绑住杨兵。
他们坐在绑得如猪蹄一般杨兵身边,点燃香烟,聊着春青话语。
全何云得知他梦中情人陈华居然为了留校委身于冷小兵,再次仰天长叹:“这个世界没有比女神坠落更让人痛苦的事情。
杨兵,我的女神都变成乌鸡了,你又有什么想不开。”
他吸了一口烟,吟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刘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断道:“老全,打住,打住,说人话,就是好白菜被猪拱了,让你很不服气,是不是?”
全何云道:“读了四年大学,刘楚还是不解风情。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句话说得多好。”
侯沧海听得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骂道:“滚。”
被绑在床上的杨兵也跟着骂了一句:“滚。”
听到杨兵骂人,三人围了过来,侯沧海道:“想通没有?”
杨兵被侯沧海打成了猪头,脸肿了一圈,鼻子结着血枷,道:“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想通了。”
全何云道:“刚才为什么要跳楼?”
杨兵道:“一时想不开,我再也不会了。
把我解开,我要小便。”
侯沧海恶狠狠地道:“不解,明天早上再说。”
杨兵苦着脸道:“我真的要方便,等会要尿裤子了。”
侯沧海就将杨兵拉了起来,松开他的一只手臂,又找了一个还没有丢下楼的盆子,让杨兵对着盆子方便。
“拜托,我方便,你们不要围观。”
“谁稀罕看你,我只是想看一看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你会不会变成硬汉。”
全何云光着上身,露出一身排骨,叉着腰,站在杨兵身旁。
杨兵哀求道:“你们都走开,站在旁边,我真的拉不出来。”
三人这才退后两步。
杨兵酝酿半天,终于方便出来。
四人情绪已经从整个毕业狂欢中脱离出来,围坐在一起抽烟,谈及未来,有着淡淡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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