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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见多识广,竟然只一眼就看出是好剑,琬儿真是自愧不如。”
秦琬立刻就笑着开口。
秦川抖落鸡皮疙瘩一地。
这把剑是不是好剑,她就不清楚。
不过这个秦琬吗,还真得“好贱”
!
即墨流云缓缓拨剑出鞘,秦川也是好奇地向他手中的剑看过去。
果然虽然她不太懂冷兵器,但是即墨流云手中这种剑,很明显地有一种肃杀的气质。
那是,剑气。
即墨流云的脸上也是现出惊喜,将手中的剑竖起来,转了一个手腕,他的目光触到剑身靠近剑柄位置的那两个古篆字体,一对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惊鸿?!
没想到……惊鸿剑竟然在姑娘手中。”
看出他喜欢这把剑,秦琬心中自然是十分得意。
她笑着向即墨流云身侧凑了凑,“惊鸿剑,是这把剑的名字吗?”
“没错!”
即墨流云拿过剑盒内的鹿皮,轻轻地擦拭着手中长剑的剑身,动作极是小心,就好像是他手中握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一样,“惊鸿剑乃是前朝铸剑名家司徒世家,最负盛名的铸剑师司徒惊鸿所炼的三把名剑其中的一把,传闻此剑可以轻易破开任何利器,锋利无比。”
秦琬装出一脸好奇的样子,“真的吗?!
我只是听说,这把剑不是普通的剑,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大有来头?”
其实,她哪里会不知道?
这把剑,可是她想尽心思,花费了不知道心血和银子才拿到手中,就是为了今天拿出来,好赢得即墨流云的欢心。
“你看……”
即墨流云指点着剑身,“这叫云水纹,只有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才会出现样的纹路,你不要小看就这么区区一把剑,用掉的铁矿堆在一起,怕是比起姑娘院子里的假山都要高。”
他本是爱剑之人,见到如此名剑,一向不爱多话的即墨流云也是露出兴奋的神色。
“王爷真是博学多才,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秦琬越发拍着他的马屁,“不知道,这剑可锋利?”
即墨流云看中手中的惊鸿剑,“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绝对不在话下。”
秦琬闻言,立刻就伸过手指,落到即墨流年胸口。
感觉到她的动作,即墨流云疑惑侧脸。
秦琬抬眸,向他一笑,合指从他胸口上拿走那根发丝。
“王爷身上,有一根头发。”
美人含笑,以四十五度的姿态仰望着即墨流云,几多情意,都在她的眼睛里……
果然,好贱!
秦川只觉胸口一阵翻腾。
明明就是一种阴狠的毒莲花,还装得跟清水芙蓉似的,秦川最最看不惯的就是秦琬这种。
虽然她对即墨流云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她对即墨流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看着秦琬这样脉脉含情的发|骚模样,实在看不过去。
当即小手一伸,就捏住秦琬背后的头发,用力一扯。
正在对即墨流云用力放电的秦琬,只觉得头发一紧,然后就是发顶一凉。
她本能地抬起手掌,摸向自己头顶。
结果,没有摸到假发,只摸到自己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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