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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上次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毫无征兆地靠近,可当时是因为抓那些偷听的人。
现在,这空间里只有他俩,他总不可能是为了拿橱柜里的东西吧。
毕竟,毕竟都说那样的话了。
受以前的惯性思维束缚,胡来来尚未练就针对不按常理出牌情况的随机应变能力,困惑他反常配合她表演的同时,觉得他简直太犯规了。
明明之前都提醒过他,不要随便勾引她,居然还明知故犯,就是想挑战她的底线吧?
不过,叶孟沉未来的女人绝不认输。
这么一想,软掉的脊梁骨重新变得坚硬。
胡来来直起身子,却目光闪躲,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直视他,只知道瞪着他的胸口,顺便用手指戳了戳,虚张声势道:“你、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身体素质!”
“嗯。”
“……”
嗯?还敢“嗯”
?实在太看不起人了。
经不起激的人错愕抬头。
撸了撸袖子,下战帖:“来,让我们在床上一决高下!”
尽管想到接下来的事,她不可避免地感到害羞,但她从来不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一说完便拽着叶孟沉的手臂,直接朝卧室方向走去,看上去像是真的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话。
即将面临下不了床危机的人轻笑,没说什么,也没有自救的打算,只是体内不安分的躁动似乎安分了不少,刚才不知所踪的冷静在眼角眉梢重新散开。
他倒不是放纵小姑娘为所欲为,更大程度上也许是想看她能胡来到什么程度。
谁知路过客厅的时候,门铃声不合时宜地突然响起。
“……”
胡来来停下脚步,看了看门的方向,纠结了半秒,决定当没听见。
没想到的是,门外的人貌似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得到回应就继续按门铃,甚至不再是“叮咚”
,而是“叮咚叮咚叮咚”
。
看来是无视不下去了。
胡来来叹了叹气,一副“我这么忙我也很苦恼宝贝你别心急”
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背,若有其事地安抚他的情绪。
“没关系,好事多磨,等我几分钟,我先去开个门,然后我们再一战到天亮!”
她似乎全然忘记这里是谁的家,更忘了究竟谁才是猴急的那一个,一边说着,一边往玄关走去,一路上嘴里的念叨没有听过。
“不过谁这么早来找你啊,难不成是穗穗姐送爱心早餐来了?不对啊,穗穗姐应该不会这样按门铃吧……哦!
难道是陈科?”
想到这种可能性后,她转过身子,想找后面的人求证求证,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着自己一起走到了玄关处,吓得她一个趔趄:“你怎么也过来了,不是让你别着急么。”
“你想单独面对我妈?”
“……什么?外面是你妈?”
刹那间,空气里粉色泡泡全都魂飞魄散,无一幸免。
胡来来赶紧收回门把上的手,震惊完以后,又连忙捂住嘴巴,生怕声音透过门传到外面,瞪大了眼睛看他,里面写满了责怪。
原来李寒秋说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那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她孟素今天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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