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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宛儿真的送郭文芳回家,“台长,反正县城就这样大,权当我们散步吧,也好在冷风里醒醒酒。”
郭文芳听着,笑了笑,“你不嫌累,我也无所谓。”
她是个挺照顾属下的领导,说话也亲和,这让这帮记者们自然胆子大。
俩人结伴而行,自然落在了众人的后面。
向前走了几步,便看到灯火的暗处,有个人正在拿着手机,欧阳宛儿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个地方响了一下。
郭文芳也注意到了那个人,便回头向欧阳宛儿问道:“宛儿,这人你认识吗?”
欧阳宛儿有心想说不认识,可是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这么说不好,便故作惊讶地问道:“领导,谁呀?我没看到人呀。”
郭文芳还站在饭店门前的灯光下,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欧阳宛儿,“其实我说吧,你和他,倒是挺般配的。”
郭文芳也认识马文生。
书记大秘,谁不记得在心里呢?
这一句话,恰恰说中了欧阳宛儿的心底里。
欧阳宛儿从陆艳梅叫她去农机局配合马文生采访,就被马文生那种气度拨动了心弦。
她喜欢男人有担当,有责任感。
等她从陆艳梅嘴里得知马文生是为一个村干部来要农机配套款的,隐约觉得马文生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马文生成了腾龙镇党委委员,王谨亲自去参加了全镇的干部大会。
欧阳宛儿作为记者前往采访,她从一些人的闲聊中,更清楚了马文生在腾龙镇做过的事情。
尤其是她听到马文生为了保证采石厂安全,和王津生一道,陪同炮手去点炮,便深深地为此震惊。
这个年头,能做出这样举动的干部,不是想出风头,就是脑子坏了。
而她感觉中的马文生,既不像是出风头,更不像是脑子坏了。
她盼望着能和马文生多谈一谈,就像上次在城关镇的冬修工地上时那样,多说几句,让她可以更近距离地了解他。
然而,他总是那样忙碌。
欧阳宛儿轻轻地向郭文芳说道:“领导,你总喜欢拿我打趣儿。”
她这么一说,其实是变相地说自己刚才看到了人。
郭文芳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她微微地笑了。
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
这话是对男人说的。
女人猜女人的心思,十有八九都是一猜一个准的。
郭文芳这个时候便故意拿捏着欧阳宛儿,“要不我一个人先走吧。”
欧阳宛儿慌了,“别,别,台长,我送您。”
俩人便朝着黑暗中走去。
马文生在她们走后不久,也离开了。
他刚才是在给李金发打电话,问腾龙镇那边的冬修完成的进度如何了。
“最好叫李田来一趟县里,替我这辆车开走。”
李金发听说许彩风给马文生买了辆车,哪里肯让李田来开。
可是马文生只说了一句,李金发就答应了。
“你们想送我进监狱吗?把车拉走,要不我明天叫人把推到河里去,”
马文生恼了。
他这么一走,就等于是跟在郭文芳和欧阳宛儿的后面。
说来也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郭文芳家住的地方,竟然也在河边一带。
郭文芳她们俩人走得慢些,马文生走得快些,这样,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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