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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默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有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你的腿在冬天也会疼,走多了也会疼,如果不给你治好,等上路你就只是一个拖累。
难道你想成为拖累?”
对自己武力值非常自傲的青年闻言脸色立刻挂下,“我就算腿断也不会成为别人的拖累。”
“哦,是吗?你打算爬着走?”
少年嘴巴恶毒,原战却没生气,他觉得找理由给他疗伤还嘴硬的少年看着似乎比以前那个装老实乖巧的更加顺眼。
这是不是才是少年的真面目?
感觉这样的少年也不坏,还有点……他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心中那种感觉,就是让他看着就想捏捏揉揉、如果能按在地上搞一搞那就更好的那种感觉。
“那你到底想不想治好?”
严默被青年凶恶贪婪、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面相凶恶的青年突然贴近少年,伸出舌头从他下巴一路舔到额头,舔完还能顺便回答他:“想。”
严默……狠狠抹了把脸,把口水在青年的皮裙上擦了又擦。
“想你就给我闭嘴!
再敢舔我试试!
娘的,口水臭死人!”
如果不是怕再不动手指南就会惩罚他,而且冬天上路他确实也暂时离不了这人,他管他腿疼死!
原战不信,吐了口口水在自己手心,闻了闻,“不臭,不信你闻。”
“你给我够了!”
曾经洁癖的医生自从来到这里后就已经没有洁癖可言,可这里的原始人还在每天不停刷新他的下限。
他刚才被抱着路过广场时还看到一个疑为奴隶的小屁孩正在一坨某动物的粪便中翻找能吃的食物,他旁边那些大人竟然没有一个制止他。
“嘶!”
右大腿中段某处被按压,原战疼得腿一抽。
“这里?”
严默立刻确定部位,“是不是这里感到特别疼?”
“附近也疼,而且疼的范围感觉每年都在扩大。”
“不能拍片就是不方便。”
严默嘀咕,“全都得靠我的手,靠我的经验。
如果我不死,如果我还能回去,等回去时我的医术经验绝对是天下第一。”
“你说什么?”
原战抓起少年的下巴。
严默正要回答,却忽然诡异一笑,“蠢主人,看着别人用骨刺刺我,爽吗?你知道有一种医术叫针刺探骨术吗?据说当初研究出这一手段的郎中,本来是想用金针来刺探伤者身体中的残留箭头倒刺,以便挖出,后来被延伸用来刺探身体中残留的碎骨、碎渣,甚至还可以用它来打通堵塞的经脉。”
原战没听懂,但他直觉很危险,现在他又觉得少年不像一个言恶心软的好孩子了。
严默简直要高兴疯了!
他又找到了一个漏洞!
他“真心”
想为原战治疗旧伤,可是他需要先确诊,明白病因他才能对症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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