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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要做那事,就得等我进入梦乡睡踏实后,两人才悄悄移步到另外一间卧室。
我入睡后,都是一觉睡到天亮,中间很少醒过来。
鸡啼二遍时分,母亲从梦中朦朦胧胧醒过后,习惯性的伸手给我掖掖被子,检查一下我是否尿床。
殊不料,她的手在我刚才睡下的地方四处摸索,却没摸到我温暧柔软的身体。
她以为我可能滚落到床下了,便轻轻翻身下床四处查看,却不见我的身影。
她侧耳倾听,整个卧室里只有父亲如雷的鼾声。
母亲赶紧拉亮床头灯后,查看了卫生间,又在卧室里四处查看,仍不见我,就走到父亲身边,把他从梦中摇醒,紧张地说:“你快点起来,儿子不见了!”
父亲从梦中醒过来,用手揉着被剌眼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的双眼,嗡声嗡气道:“刚才不是睡了吗?明明是睡在我们两人中间,现在深更半夜的,他一个小屁孩能跑到哪儿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父亲已回过神来,他也赶紧翻身下床,跑到卫生间查看。
卫生间没见我的身影,他心想,也是,儿子只有五岁,白天他能自个去卫生间,但夜晚特别是深更半夜的,他哪儿会起床自个去卫生间,要是他能这样,就不会老有尿床的麻烦事了。
父亲从卫生间回来后,走到衣柜边,依次打开几个衣柜的门,伸手在挂着的衣服堆里四处抓了抓。
“怎么办?……”
母亲声音带着哭腔了。
“怎么办?我就不信他能跑哪里去!”
父亲心里明白,自已毕竟是男子汉大丈夫,是堂堂的一家之主,这时候不能显露出丝毫的慌恐。
他心想,住的是自己的房子,大门有防盗的铁门,防盗铁门进来还有两层木门,几个阳台都焊有防盗窗,儿子断然不会跑到哪儿去。
他这么想的时候,他走到卧室的门,伸手拧开门,径直摸黑穿过走廊,向大厅走去,到大厅后,拉了墙壁上吊灯开关时,他吓了一跳,大门已敞开了。
“啊!
几个门都开了!
儿子半夜开门跑出去了?他才五岁他怎么找到钥匙的?再说他那么矮小怎么也够不着锁孔……”
父亲颤声问道。
“是不是给人家抱走……。”
母亲吓得哭了。
父亲边掏出手机报警,边跑出大门外,看看走廊那里空无一人,他忽忽按了电梯,到楼下后,正准备报警时,他突然看到楼下的十字路口昏暗的路下了,静静地站着一个小孩。
“九音,你……”
父亲用手捂着因为紧张惧怕而剧烈疼痛的胸部,一声颤抖叫我。
兴许他在想,五岁的儿子半夜突然出走,独自一人跑了,不过没跑出小区,还在小区保安的掌控范围内,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此时,六神无主的母亲也穿着睡衣跟随跑到楼下,远远听到父亲叫我的名字,也一阵风跑过来抓住父亲的手,慌里慌张的说:“莫不是儿子得了夜游症,别、别吓着他。”
深更半夜,五岁的儿子悄悄离开暧和的被窝,又悄悄打开家门后,独自一人跑到楼下的十字路口来静静地站着,还真是平生第一回啊!
父亲觉得母亲的话有点道理,便轻轻走到我身边,正伸出双手欲抱我上楼时,不料,我却一边用双手推开他,一边轻轻说:“我不睡,我不睡,我要在这里等人,有人给我送一把鼎叮琴来。”
“儿子,你是不是在做梦啊?”
母亲问道。
父母两人走到我身边,两人都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生怕我跑走一样。
我依然静静站着,若有所思,若有所盼,毫无睡意。
“做梦了,肯定是做梦了。”
父母两人抢着伸出巴掌在我的小额头上探着体温,但都感觉冰凉冰凉的。
他们深信我肯定还在梦境里没有回过神来。
因为这种情形以前也遇到过好几回,我夜里发高烧时,常常做噩梦,有时从噩梦中醒来,就吓得啼哭不止,任凭父母抱着他四处走动,又给我喝水,又给我把尿,但我魂还沉浸在梦境里,一边啼哭一边断断续续讲着一些父母听不懂话,弄不明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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