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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要经过半个钟头来回折腾,我才能慢慢回过神来。
可是,我刚才虽然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现在,我确实是清醒的。
我并不是没回过神来。
“你怎么不开灯的?你不怕吗?”
说句话时候,母亲也觉得自己不该说这种话,自已家里有什么可怕的?
“我要弹鼎叮琴。”
我轻轻说。
我上幼儿园小班时,父母花了将近四千元,给我买了一个瑞声牌23英寸的尤克里里。
每周六带我到中环广场一家叫“蜡笔小新”
琴行学两节课。
“什么鼎叮琴?我们只有尤克里里。
你是做梦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学尤克里里,只学2个月就能学会十多首曲子自弹自唱了。
只是我对这个乐器的兴趣远远不及那十几个什么雷欧杰克奥特曼那么好玩。
每次带我去跟老师学弹琴时,我都兴趣不大,甚至有好几次,到了出发时候我还趴在地板上玩积木,说什么都不去,最后还是生拉硬拽拖我去,可这一次,为什么深更半夜瞎嚷嚷着要弹琴呢?
“明天妈妈带你去琴行弹琴,现在还没到时间,我们睡觉去吧。”
“不,我要在这里等要鼎叮琴。”
我挣脱父母的手,固执的说。
“哪来的鼎叮琴?听都没听说。
好了好了,乖宝宝。
现在深更半夜的,你再不回家,保安叔叔要来抓你的。”
考虑到夜半三更的,再加上明天还要带我去弹琴,父亲管不了那么多了,板着脸说,都深更半夜了,赶紧休息,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说罢,就俯下身子抱我回床上睡觉。
虽然我挣扎着哭说不睡觉,非要弹鼎叮琴,可作父母的只当儿子做了一个奇怪的弹琴的梦,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罢了。
这样两人把我夹在床中间,轻轻拍着他哄我入睡。
父亲虽一夜没睡好,但他心心念念掂记着几个钓点的鱤鱼和黑鱼,七点多就起来了,洗漱后到小区门口一个杭州小笼包铺吃了一屉小笼包和一碗小米粥,回来时除了给母亲买了一屉小笼包外,还到另外一家肠粉店给我买了我最喜欢吃的豆浆和油条。
八点正,父亲收拾好鱼竿和路亚包,再帮忙把我的尤克里里装到琴袋,母亲和我吃完早餐,一家人正要出门。
母亲带我去中环广场弹琴,中环广场离他们小区不远,步行也就十五分钟左右。
父亲打算开自已的丰田油电混和动力小车,搭载邻居钓友韦小棠叔叔去钓鱼。
不料,出门时,我就不依了。
我用小手指着装在包里的尤克里里,说我不去学这个尤克里里了,我要学鼎叮琴。
不管父母如何苦口婆心,如何连哄带骗,甚至如何连拉带,我就是哭闹着不出门。
我就是哭闹着。
最后,他们俩也没办法,我这个状态,父母就是抱我到琴行交给老师,不也是给老师添乱吗?再说,当初让我学这个尤克里里,不也就是让我玩玩而已吗,也没有打算让我成为一个什么尤克里里高手,更没有奢望过让我通过学尤克里里后将来掌握个什么谋生的本领。
既然是玩,就在哪儿不是玩?不去弹尤克里里,那就在家里地板上玩奥特曼得了。
两人商量一下后,只好打电话给琴行老师编一个借口,给我请假了。
父亲和韦小棠在外边的河涌跟几个钓手几乎是玩了一天,中餐也是在外边随便叫份五六块钱的盒饭,象个工地上的民工一样蹲在水边胡乱吃饱后又继续挥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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