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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坝田被雷到了,原来是个痴汉脑残粉吗?他一把揪住玩偶兔的耳朵,冷笑道,“你还真敢想~”
“唔……放开!
松手……”
玩偶兔挣扎着,脑袋从玩偶头套中挣脱出来,散落了一头乌黑的秀发。
……
……
……
“……天儿?”
黄坝田揉揉眼睛,该死的……他到底是喝了多少?
那朝思暮想的人穿的像个小白兔一样出现在自己眼前,是幻觉吧?
“天儿……是你吗?”
“玩偶兔子”
被吓到了,惊恐的连连摇头:“不是。”
“嗯……该死的,我知道……你是那个兔爷……”
果然是酒精上头了,黄坝田一把推开他,扶着墙站了起来,“我……我该走了,喝得太多了……”
他脚下一歪,扑倒在床上。
玩偶兔抱着脑袋等了一会儿,那可怜虫半天没动静了,他好奇的爬过去看。
真是个可怜虫呀……玩偶兔把他扳过来,轻轻的给他擦脸,这个可怜虫也太可怜了,都不忍心吃掉他了。
不如……舔一下就放过他吧?
嘴唇相接,他听到男人口中的呢喃声。
天儿……
不要走,回来……
天儿……
……不会走的。
依稀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用力睁开眼,梦中人深情款款的“吻”
着他,黄坝田毫不犹豫的回吻过去,用最热情的方式把他牢牢的固定在自己怀里……
玩偶兔慌张的推搡着,没想到“食物”
会主动送到自己嘴里来,可是这样搅着他的舌头,根本没办法好好品尝味道了呀。
他抗议的发出呜咽声,听起来就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黄坝田一把撕开玩偶服,从毛绒绒的皮毛之中剥出他赤条条的身体。
“呵……居然什么都不穿,勾引我吗?”
黄坝田吻着他的耳垂,双手在他身上贪婪的摸索着,摸到胸口凹凸不平的疤痕,他痛哭着吻了上去。
“唔……不要……”
玩偶兔发出羞耻的声音,脸变得通红。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
黄坝田托着他的臀,小心翼翼的吻着他。
既然是做梦,那就梦的彻底一点,放纵一点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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