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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柯的手尬在空中,孟庭深也停住脚步,他们四目相对。
孟庭深以为她要打他,沈南柯想挽他的手臂落了空,她顿时怒了,抬脚朝他踹去,脚还没碰到他,门口沈锦兰一声喝。
“沈南柯,你在干什么?”
她早晚有一天要打死孟庭深!
沈南柯讪讪收回脚,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化为乌有,对这位狗不能有幻想。
垂着头快步走上台阶,先进了门。
沈锦兰热情地在后面招待孟庭深,沈南柯脱掉外套丢在门口玄关处走进客卫洗手,随意擦了擦,出门时跟孟庭深对上,他停住脚步,沉邃黑眸落在沈南柯身上,带着试探,“你刚才想做什么?”
“我想杀你。”
沈南柯阴森森地说完,绕开他出去了。
沈锦兰的长餐桌终于是派上了用场,摆满了菜。
四个菜系,泾渭分明。
四个女人,各自为营。
桌子上醒酒器里放着红酒,沈南柯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香醇绵长。
“你怎么自个喝上了?先吃点东西再喝。”
沈锦兰拍了沈南柯一巴掌,“胃是好了?这么折腾。”
“嗯。”
沈南柯重新倒酒,四个杯子都倒上了红酒。
保姆把最后一个汤送上了餐桌,说道,“还剩个饺子等会儿煮吧。”
“行,先吃饭。”
沈锦兰坐到了对面林韵身边,端起酒杯,“来庆祝冬至快乐。”
沈南柯端起酒杯跟沈锦兰一碰,又跟林韵碰了下,那句妈到底叫不出口。
孟庭深非常自然地一边一句妈,林韵表情难看了一下,她能装,立刻掩饰住了。
沈南柯仰头把第二杯酒也喝完了。
沈锦兰递给她一碗汤,想训她,可人多,不好落沈南柯面子,她和林韵还在暗中较劲呢。
沈南柯喝下半碗汤,默不作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饭桌上不过是那几句话,工作生活作息吃饭。
她们问,孟庭深答。
饭到中途,保姆去煮了饺子,端上了桌。
一人一小碗,到孟庭深,他拒绝了,他不吃饺子。
“今天冬至,吃一个也没关系,素馅的。”
林韵劝道,“都是你喜欢吃的蔬菜。”
“他不吃我吃。”
沈南柯伸手把他面前的饺子拿到了自己面前,说道,“我最爱吃饺子了。”
孟庭深不吃饺子比不吃西红柿坚决多了,他是宁可饿死都不吃饺子。
但北方每个节日都能跟饺子沾上边,每到过节,林韵都会劝他试试。
沈南柯把自己面前的羊肉汤换给了孟庭深,说道,“喝羊汤喜气洋洋,一样。”
很小的插曲,之后她们的话题转到沈南柯的生日怎么过。
一月六号是沈南柯的生日,两个妈摩拳擦掌,非要给沈南柯大办一场,最好把圈内人全部请来,借此宣布沈南柯和孟庭深婚事。
孟庭深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慢条斯理放下杯子,拿起勺子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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