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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天赞倒是很有信心的样子。
杨菲菲很倔强,依旧推辞着:“多谢箫老的好意,奴婢心领了,奴婢还是呆在这里照看着小姐为好。”
“好吧,好吧,如今也少了你这般忠心的丫鬟...老夫一会儿便让下人把饭菜送来,这里有事儿,你便差人到前堂告知。”
说罢便拉着马文才的手出去了,箫天赞倒是对马文才很看重的样子,在酒席之上,有说有笑,谈论国事,令他非常满意。
这是一个让人难以入眠的漫长夜晚,紫禁城笼罩在漫天繁星之下,金碧辉煌。
杨菲菲和马文才都静静的守候在美惠儿床前,杨菲菲疲倦的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噜,唯有马文才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美惠儿,充满了怜惜,爱慕。
深夜,礼部尚书府,还灯火通明着。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那贱丫头竟然跟她娘一样,把自己隐藏的那么深,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在天香楼,她还学会了不少,琴棋书画,倒是样样精通了,小看这贱丫头了。”
景寒气的摇着团扇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
“可不是嘛娘,她竟然如此深藏不露,今日真可谓是一鸣惊人啊,恐怕咱们的计划要落空了。”
“幸亏我早就留了一手,要不然真是让她得逞了。”
“娘!”
叶蝉站起身来,惊讶的看着景寒,有些惊恐,“娘,难道那毒.......”
“嘘嘘嘘,小声点,小声点。”
吓得景寒赶紧的把门窗关好,幸亏叶大人还在王爷府上议事,还没回来,若是让他听到了,病猫也会发威的,那美惠儿毕竟是他亲生女儿。
景寒看出了叶蝉有些害怕的样子,赶紧安抚着:“娘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想,她若是进了皇宫,伺候了皇上,那以后还有咱们母女的活路,再说了,娘那么做,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谁知道,她还真晋级了,她若是没能够晋级的话,我也没有想要置她于死地那么狠,这是她自己不听话,自个儿找的。”
“娘你简直太高明了!”
谁知道叶蝉听后,转而竟然兴奋起来,夸赞起母亲做事严谨。
“就不知道那贱丫头死了没有,就那么让她死了,倒是便宜了她!”
“死了没死,女儿明日前去打探一番不是便知分晓?”
“对呀。”
“这事儿可千万别让你爹爹知道,他若是知道了,肯定会跟咱们撕破脸皮的,毕竟是他亲生女儿,你爹爹为了你跟贝勒爷这事儿已经够费心了,可别让这事儿让他分心,先把你跟贝勒爷这事儿撇清楚了再说,如若不然,你这进宫以后,要是弄出点什么谣言,可是要诛九族的。”
说起蒙尔泰贝勒爷,叶蝉心中倒是一块大石头,前几日还跟他恩恩爱爱,还订婚约,而她却又参加这次选秀,入宫,自然这事儿不是那么好了断的。
看着叶蝉为了这事儿,一副忧虑的样子,景寒拍着肩膀宽慰着:“放心吧女儿,这事儿会解决的,实在不行的话,娘就让干爹去见多罗郡王,他老人家一出面肯定会水到渠成的。”
提起这皇宫内务总管张万成,叶蝉忧愁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她也知道,娘亲的这个干爹本事很大,只要他出马,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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