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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带到祠楼去,好好思过,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宋夫人饮了口茶,暂时缓了缓心神,方大喝道。
顾盼听了,连忙抬起头,双眼发亮:“其实我已经知道错了。”
但似乎没什么用。
在阴森幽冷的祠楼里跪着时,顾盼算是看透了。
所谓“什么时候知道错了”
,是指宋老夫人什么时候觉得她已经知道错了。
就她的经验来看,一时半会儿的,是知道不了错的。
左右看看,反正也没人,顾盼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脚踝。
刚在路上崴了一下,也没人管,只顾拖着她进来。
女人还真没人权。
宋老夫人不算女人。
面对着一列列的牌位,顾盼倒不害怕,她老家也有个,不过叫做祠堂,规模虽然比这小了许多,但也都是放祖宗牌位的。
牌位上刻的字,顾盼并不认得。
盯着一个辨认了好半天,勉强认出了一个“宋”
字,猜出了一个“之”
字,其他的,就怎么也弄不清楚了,不免觉得有些无趣,懒得再管。
环顾四周,这地方出了比她家祠堂大了些,更阴冷了些,也没其他的了。
小时候淘,也是常常被揪着耳朵让在祠堂里跪一晚的。
刚开始顾盼还会吓得大哭,哭着哭着就天亮了。
后来也看清楚了,所谓牌位,不过木头,又不可能真寄生着祖宗的灵魂。
死了几十上百年的人了,怎么可能再爬出来找她。
就算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死了那么久,也该投胎了。
所以到了最后,常常是大门一锁,顾盼躺在地上就能睡着,这次也不例外。
拿了个蒲团当枕头,因为还不困,索性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
外面三伏天的,里面倒还凉快。
顾盼的心情越发好了起来,哼的歌也没个章法,想着哪句哼哪句,也不管是不是同一首歌里面的。
殊不知外面守着的人,听见传来了歌声,当即吓得双腿发软,壮着胆子看了一眼,却因视角盲区,没看见躺着的顾盼,当即摔到在地,连滚带爬地就跑了出去。
不消半日功夫,祠楼里闹鬼的事,就传遍了宋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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