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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瑜笙推门而入,直接绕过屏风,不料见着这么一幕,当即面红若血,手足无措。
顾盼的脸更红,若不是宋长束还压着她,早已经躲进被子里了。
“什么大哥二哥的,我要和盼儿睡觉,你出去。”
宋长束不满道,像是个掉了糖的孩子,扬声道,“寸缕,坏人进屋了,打出去!”
“寸缕姐姐不在。”
外面的丫头回道,因着寸缕走时吩咐过了,并不敢进来。
“下去!”
或恼羞成怒,顾盼用力狠狠一推,将宋长束掀开,然后变成了缩头乌龟。
宋长束无奈,只得捡起衣裳穿了,回头一看,宋瑜笙仍面红耳赤地站在那,不由得一笑:“你怎么还在这?”
那笑容温暖得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能将一切冰雪融化。
宋瑜笙却不知怎么,只觉一柄寒刃直戳心脏,冰冷与疼痛,不知哪个更剧烈。
“我、我来告诉大哥哥,二哥哥回府了,正在母亲那。”
宋瑜笙的双手直发颤,只勉强保证了声线的平稳。
“哦。”
宋长束点点头,又去扒拉那拱起的被褥,“盼儿,起来了,咱们见母亲去。”
顾盼紧紧抓着被子,生怕宋长束用蛮劲给掀开。
“盼儿是困了,想睡觉吗?燕璋陪你一起,可好?”
话音未落,“哗”
地一下,被子被掀开。
顾盼微微喘着气,双颊通红,发丝凌乱,倘或不知情的,定会在心中议论纷纷。
宋长束选了间艳红色的裙子递给顾盼:“穿这件好不好?”
顾盼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地接到手中。
宋长束满意一笑,见宋瑜笙还站在那,便把顾盼往怀中一搂:“我媳妇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宋瑜笙眼中瞬时聚满了泪,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般,转身便走,末了,还将门狠狠摔上。
顾盼捏了捏宋长束的脸:“别得寸进尺啊你。”
宋长束“嘿嘿”
一笑,在她唇角请啄一口,立刻闪开。
只是转身后,面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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