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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却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顾盼四处看了看,应当是在一个普通人家的屋子里,屋中摆设简单,她睡在床榻之上,盖着被子,房间中央摆了个火盆,而林青淮与浣君商神色严肃地站在门口,见她
醒了,才走过来。
看着一旁的浣君商与林青淮,顾盼叹了口气,有几分无奈:“也不是什么大事。
楚帝要他的命,他不过自保罢了。
整日看着父母为自己忧心难过,想来他也不好受......终究,他也是受害者罢了。”
浣君商与林青淮却沉着脸,顾盼心想他们两的气性也太大了些。
她自己脾气算是差的了,都能够理解宋长束的所作所为,这两人怎么就杠上了?
正要开口再劝几句,林青淮却忽的打断了她的话:“主子心口绞痛的毛病,几时有的?”
“好长一段时间了,怎么了?”
“是从进了宋家,与宋昭武为妻之后,便不时犯病,对否?”
“对啊。”
顾盼用笑容压下了心底的不安,“你不会告诉我,我心痛是因为被人下毒了吧。”
“不是毒,是蛊。”
林青淮道,他的声音显得那样的刺耳。
顾盼睫毛微颤,唇张张合合不下数次:“什么蛊?”
双手紧紧抓住了被子。
“中蛊者,每隔一段时日便会心痛难耐。
只有解药能暂时缓解,若长期无解药,便会肝胆俱裂,经脉尽断而死。
解药只有养蛊之人方知,而药引,便是养蛊之人身上所流淌的,新鲜的血液。”
“然后呢?”
顾盼仍然笑着,指甲深陷入掌心。
“若是养蛊之人有意,可随时催动主子体内的蛊,叫主子七窍生血,暴毙而亡。”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最锐利的钉子,狠狠地将她钉住,叫她动弹不得。
顾盼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抹去眼角闪过的水光,笑道:“送我回去吧。”
“主子!”
不仅林青淮,连沉默不语的浣君商也忍不住开口:“此刻回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只要他想,我现在就能死在你们面前,不是吗?”
“我可以去杀了他。”
浣君商道。
“然后我没了解药,肝胆俱裂,经脉尽断。”
顾盼道。
“用那药,在他每每醒来之前灌进口中,管保他一辈子醒不过来。
再将人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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