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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顾盼终究是不忍,递了块手帕给他。
宋长束接过,攥在手中,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我真没那么好,你另娶一个,说不定能遇到更好的呢?”
宋长束摇摇头:“就宸儿最好。”
顾盼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心口忽的一阵绞痛,疼得她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揪着衣裳,一只手死死抓着被子,大汗淋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宸儿!”
宋长束大惊失色,将她拥入怀中。
“痛......”
顾盼死死闭着眼,蜷缩在一处,喉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后遗症,实在是太可怕了,难怪费用那么高。
顾盼想起这些,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可现在也只有那笔可观的数字,能够激起她的一丝求生欲。
要不然,疼成这个样子,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宸儿不怕,很快就没事了。”
宋长束紧紧抱着顾盼,一只手横在她牙间,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眸中痛苦之色,比顾盼更甚。
他一遍遍的说着“别怕,没事了,很快就没事了。”
却也不知是说给顾盼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顾盼在他怀中挣扎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几近痉挛,最后实在受不得这痛,彻彻底底地晕了过去。
宋长束拿了手帕,拭着她额上的汗,见她的下唇已被咬得出了血,更是心疼,忍不住俯下身去,轻轻吻着那唇。
离开时,没忽略顾盼眼角划过的泪。
“委屈你了。”
宋长束拿指尖拭过,放入口中,只觉苦涩难当。
“姑爷,姑娘还没醒吗?”
红缬的声音自屋外响起,宋长束道:“醒了,又睡了,你叫寸缕准备好马车,我与宸儿要回去了。”
红缬道诺,宋长束回过头,看了顾盼半晌,将她好好放在床榻上,又去找出一间猩红色的斗篷,将人裹好,寸缕来敲门时,直接抱着顾盼出了院子,通过侧门上了马车。
回了宋府自己的院中,宋长束沉默半晌,只吩咐寸缕给顾盼换身衣裳,便独自一人出去了。
寸缕知他心情不好,虽不明白缘由,却也照做,打来了水想先给顾盼擦拭一番,却发现她竟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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