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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更加匆忙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办公室。
然而她没能成功地跑出去,一如最初没能成功地溜进来。
上一次她跌进他眼里,这一次她被转了个身,跌进他怀里。
来不及感受男人坚硬的胸口带来的微微疼痛,就被周身炙热的体温和过于紧密的桎梏所取代。
她似乎快要喘不过气,可又能喘得过气,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滚烫地喷在他胸前的衬衫上,再把自己的脸颊晕热。
然而他的胸口和怀抱更加滚烫,滚烫到她无法忍受这样的温度,从头到脚都仿佛被绑在烈日下炙烤,每一秒都可能会燃烧起来。
她害怕自己在他的怀里化掉,手攥成拳头,拘谨地从身侧抬起来,抵住他的腰侧,推了推:“你放开呀。”
他的力道没有一丝消减。
紧接着,低沉克制的嗓音从头顶飘下来:
“不喜欢我?”
沈棠心瞬间觉得头顶一热,从那处到脖颈到尾椎,都是一阵酥酥麻麻的陌生感觉,仿佛过了电。
“不喜欢我,亲手给我做月饼?嗯?”
沈棠心脑袋里嗡嗡作响,却能清晰地听见他声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是,有一半是我小哥做的。”
“还让你哥给我做月饼。”
男人轻笑,语气比刚刚更愉悦。
“……”
徐晋知手臂微松,放在她脑后的那只手轻轻地挪过来,将她微乱的头发捋了捋。
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不少发丝调皮地沾在额头和鬓角。
他一边仔细地帮她顺开,掖到耳后,一边说:“我是不是该报答一下你和你家人的关爱?”
男人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从相触的皮肤表层飞窜到全身,她整个脑袋都是麻木的,下意识地摇头:“不用不用。”
“那多不好。”
徐晋知神色正经,循循善诱,“难不成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这种私相授受的地步了?”
“……”
沈棠心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脚踏进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过了很久才后知后觉,是个请她入瓮的坑。
“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望着她的眼睛,目光像暗夜里探出的钩子。
沈棠心心底一颤:“……什么?”
“我没什么东西好当谢礼的。”
徐晋知唇角微勾,笑容浅淡而深情,“你送的礼物太贵重,也就我这个人,可以勉强凑合一下。”
“……可是你更贵重呀。”
沈棠心忙不迭摇头,“我要不起。”
徐晋知轻笑一声:“你要都没要过,怎么知道要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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