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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楚白筠点点头,“我们大家还给了两百块红包呢。”
“哦,记得。”
沈棠心点了下头,“怎么了?”
“她离婚了呀。”
楚白筠一边往脸上拍着爽肤水,一边说,“我听实验室的师兄讲的,刚离,离得特低调,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沈棠心蹙了蹙眉:“为什么要离婚呀?”
去参加婚礼的那天她见过新郎,长相俊美,身材挺拔,听说是个检察官,举手投足间温文儒雅,和学姐站在一起样貌登对,表情也恩爱。
那种彼此对望时眼里的光,是装不出来的。
当时她特别羡慕。
没想到这才三年,就生了变故。
楚白筠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和平离婚,没有出轨家暴什么的,也没有财产纠纷。”
沈棠心越来越疑惑:“那干嘛要离?”
“也许是不爱了?”
楚白筠想了想,“到了感情平淡期,熬不过去就离了呗。
毕竟夫妻俩都在同一个屋檐下,互相没有了感情,天天见面也是煎熬。”
沈棠心目光稍稍一动,拧了拧眉,喃喃道:“平淡期?”
“是啊。”
楚白筠把水乳盖子盖好,叹了一声,“两个人在一起,总不可能永远都是如胶似漆,轰轰烈烈的。
结婚也是啊,新婚燕尔那阵劲儿过去之后,天天鸡毛蒜皮柴米油盐,难免会影响感情,慢慢磨着就磨没了呗。”
“那……谈恋爱也会这样么?”
沈棠心小心翼翼地问。
“应该也会吧,反正我和晏老师现在还好。”
楚白筠努了努嘴,“有的人对于感情的新鲜期比较短,有的人比较长,看运气咯。”
“哦。”
沈棠心有些闷闷不乐地关上帘子。
***
天已经黑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男人正将咖啡机滤纸上的残渣倒进垃圾桶里。
突然门被人打开,另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阔步走进来,“老徐,来杯咖啡。”
“来晚了,没了。”
徐晋知脱下白大褂,用衣架抻开,挂在门后的金属挂钩上,“我准备下班,你还不走?”
“本来想找你讨杯咖啡再走,算了。”
黄旭天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车开去保养了,你送一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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