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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就够了,他心底装不下太多人,也惦记不来。
周围环境嘈杂,可谢颂舟的话,一字一句,澜玄都听清了。
他心头有些雀跃,“我也不会。”
“往后少听旁人胡言乱语。”
谢颂舟说,“你这般容易轻信他人,当心受骗。”
“有你就好了。”
澜玄说,“你在我身边,我不会被骗的。”
“那若是我骗你呢?”
澜玄面上犹豫,“你骗我了?”
“若我骗你,那你现在应当已经被我骗了身又骗了心了。”
谢颂舟说。
“那……”
“那便骗了吧。”
澜玄说。
他觉得谢颂舟不会骗他的,谢颂舟是他喜欢的人,他看上的人,不会骗他的。
身为一条龙,澜玄对自己眼光很自信。
谢颂舟:“……”
谢颂舟觉着他要完蛋。
栽在澜玄手里,似是注定的事。
栽得心甘情愿。
澜玄低头踌躇片刻,扯着他袖子,指了指碟子上的瓜子仁,“我刚给你剥了壳。”
“嗯。”
澜玄摊开手。
谢颂舟:“这是何意?”
“银子。”
澜玄说,“我要银子。”
谢颂舟:“要银子作甚?”
“买吃的回去。”
澜玄说完,清澈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强调,“我刚刚,给你剥了壳。”
谢颂舟:“……”
原是要奖赏来了。
谢颂舟便也没追问,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放在他白嫩嫩的掌心,澜玄收了银子,把袋子塞进了怀里。
吃完了桌上的小点心,澜玄就没了兴致继续待下去,两人连那花魁的面都没见,便起身离开了。
澜玄不喜欢那个地方。
回到客栈后,他闻到谢颂舟身上的香粉味,趴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眉头紧皱,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历练,最终还是谢颂舟哄他,道明日重新买一件,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第二日,谢颂舟和澜玄上街去取东西时,路上总觉有人跟随,他随意往后一瞥,看见几名男子。
他没多在意,和澜玄去取了床上被褥,置办的床,是一张极为宽敞的木床,上了暗红色的漆,金色的纹路,床头镂空雕刻着双龙戏珠。
澜玄催着谢颂舟去买新衣裳,两人去了布行,谢颂舟进去换身衣裳的空隙,再出去时,便不见澜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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