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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陈白驰真的跟之前很不一样。”
以前的陈白驰心思缜密深沉,绝不会做出将梳子随意一丢的孩子气动作。
以陈白驰以前的多疑,对付她只需将计就计,但现在这个陈白驰的心思,就连阅人无数的他竟也完全猜不透了……
卧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随着房门的推开,有根用麻绳缠绕而成的东西从门边滚到了叶琛床榻边。
来人一脚才刚迈过门槛,叶琛便已经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完全看不到任何弯腰的动作,当他迈步下床时,那滚到床榻边的小东西便已经握在了他手上。
“公子您昨夜让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那康敬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羌国前任御史,后因犯了大错被王爷发配流放到了这蒲川城,据说这康敬一年前刚到蒲川城便失踪了,没想到他竟一直躲在陈白驰的善堂里。”
来人是个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男子背上背着一把长剑,他一手负在身后,单膝跪在了叶琛面前,“尽管公子您的容貌有所改变,但康敬既然曾经身在朝堂,那他便有很大的可能认出公子您,公子是否要叶木为您除掉他?”
有狠凝之色从那剑眉星目的俊朗面容上一闪而过,叶木负在身后的手微微一动,似乎就要去拔背上的剑,而然叶琛温雅的声音却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倒是个通透的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他既被朝廷通缉,躲在陈白驰的善堂里倒是最好的选择了。”
叶琛嘴角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我记得,他当年犯的,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这样的人一旦身份暴露,只怕就连陈白驰也容不下他了吧。”
“公子的意思是?”
“将证明他身份的文书交给我,我要送陈白驰一份礼物。”
“是。”
叶木从衣襟里摸出一份文书递到了叶琛手上,叶琛伸手接过的同时却突然问了叶木一个奇怪的问题,“昨夜陈白驰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山寨里可有异动?”
叶木摇了摇头缓声道:“来见公子前我询问过墨衍,他说昨夜山寨并无任何异动。”
叶木的回答令叶琛眉宇微皱,如墨的眼眸里有忽明忽灭的光芒快速一闪而过,当所有光芒彻底归于平静时,叶琛突然徐徐叹息了一声:“出事了。”
有冷风从窗棂灌入,叶木突然因叶琛的话平白无故地打了个寒颤。
……
又是一个被陈洛年逼着练功的清晨,在练习了几天的基本功后,陈洛年决定开始教陈白驰箭术和骑马,然而这看似新的开始,却是对彼此的漫长折磨。
就在陈白驰心里盘算着要怎样从陈洛年身边开溜时,端着午饭来寻她的牧轻却将陈洛年拉进了竹林。
陈白驰不知牧轻在竹林里和陈洛年说了些什么,但她能察觉到两人匆匆离开时的肃杀之色。
“那两个家伙在密谋些什么,怎么从昨晚开始就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看着策马扬长而去的牧轻和陈洛年,陈白驰也赶紧寻了一匹马翻了上去。
不知道是陈洛年教的好还是陈白驰天资聪颖,陈洛年不过才教了她半天,她竟也能独自骑马下山了,然而她的马术到底有限,她虽顺利下山,但却也将陈洛年与牧轻跟丢了。
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回,更何况她和小虎子有约。
她答应了小虎子,她今日会去学堂看望他的。
她还答应了他,只要他乖乖听话,她这次会带一个好玩的东西给他。
陈白驰伸手摸了摸衣襟前的炭笔,嘴角不自觉咧出了一个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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