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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陈白驰心系沈璧霜的安危,潜能再次被激发出来。
康敬是个不会武功的,牧轻想出手阻拦时却已经完全来不及。
陈白驰手上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便只有这剽窃原主的轻功了。
她轻功虽了得,但很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认路能力……
在不知道第几次绕着回廊转圈后,陈白驰终于忍无可忍地念叨出声:“一个小小的城守怎么住这么大的屋子!
这肯定是个经常搜刮民脂民膏的坏人。
平时欺负压榨老百姓,对下克扣赋税,对上瞒报真实情况。
只会一天到晚唱高调的耍嘴皮子人士。
我就纳闷暗部的人怎么会专挑他家房子烧,原来这都是有原因的!”
在陈白驰小声嘀咕时,一个身着斗篷的白衣男子突然迎面向她走了过来。
这男的怎么看着有点眼熟……这个念头刚从陈白驰脑子里冒出来,一把明晃晃的长软剑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斗篷小哥”
此时陈白驰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个,将剑架在她脖子上的白衣斗篷男子。
这男的不就是在咸枝山上追杀她,还喊着要为朝廷除害的白衣斗篷男人么……
她上次不是已经将他忽悠走了,怎么竟又在这跟他撞上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
上次一他就想要了她的狗命。
这一次,还不知道是不是要割心肝脾肺肾!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啊,动不动就喜欢将剑架在别人脖子上。
这总是喊打喊杀的多不好啊。
做人要和平,和能生财嘛……”
陈白驰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斗篷小哥,你也来逛城守府吗?既然都是来看风景的,那就不要彼此打扰了吧。”
陈白驰一边对斗篷男人赔着笑脸,一边小心翼翼地向旁挪动了一小步。
“陈白驰。”
凉薄的声音徐徐钻入陈白驰耳中,陈白驰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后,很没骨气地停下了挪动的脚步。
“在……”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
“……这年头杀人都这么光明正大吗?这羌国还有没有王法了!”
现在陈白驰真的非常怀念现代的法治社会!
“王法是对黎明百姓讲的,不是对你这种逆贼讲的。”
斗篷男子说着,架在她脖子上的薄剑又往下压了几分。
“小哥,你这剑别再往下压了,这要再压下去,可就要见血了!
我也是黎明百姓啊……小哥你这么欺负我,分明就是区别对待!”
“哦?一个打算火烧城守府,并打算在城里发起暴乱的人也算羌国的黎明百姓?呵……还真是好一个黎明百姓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打算……”
陈白驰话说了一半,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啊!
她这是什么智商……这次她可真要被自己蠢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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