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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岑为了能够日后夺取陈仓,进兵汉中、益州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不过陈仓守将,董卓的女婿牛辅就不那么认为了。
董卓几次远行,嘱咐多多注意,皇甫嵩西凉军和叛军马超的动静,虽然没有马超所部的动静,但皇甫嵩的部下已经领兵靠近潼关,对于陈仓的防备自然松懈了许多。
“什么消息?”
牛辅看着面前的董越急道。
“没有发现马家军的动静。”
同为中郎将,董卓本家的董越抱拳回道:“可是听闻,皇甫嵩的部下正前往潼关,准备随时入洛。”
闻此言,牛辅扭头看向身旁一个年纪五十上下,身材魁梧,不减雄风的将军,道:“段中郎将,你有什么看法?”
牛辅口中言及的段中郎将,全名段煨,乃是已故太尉段颎的族弟,施政颇有贤明之风。
虽是董卓部下,却因身份原因,备受董卓手下人挤压、猜忌。
所以凭借他的能力,只能屈居牛辅之下。
牛辅虽然暗中排挤此人,但更多时候,却像礼贤下士般询问。
没有回答,明知牛辅心思的段煨反问道:“以牛将军之见,我们该如何?”
而旁董越却抢先回道:“牛将军意图东进?可是陈仓身后汉中、益州等地,刺史臧洪正在举兵勤王,他如若出兵,必经此地。”
听段煨回答,又见董越出言反对。
牛辅便清楚,两个人都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只是段煨老谋深算,不想直言。
而董越虽然性粗鄙,但此人亦是仗着与主公董卓同族的身份,事事反对自己的主意。
随即,牛辅回道:“我陈仓道易守难攻,益州马相与臧洪、贾龙对峙,即便臧洪有心勤王,一时间也脱不开身,此人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即便臧洪不足为虑,可董公命我陈仓重心乃是据守。”
董越横眉怒眼的回道。
“陈仓城池之坚固,用得着我们这么多人去据守吗?”
牛辅击案而起,似乎对面前董越与自己的表现很不满。
他二人僵持,段煨自然要出言相劝。
“两位将军请息怒,息怒!”
段煨拉回董越,回应道:“如今董公身处危境,我等不为其分忧,反而在此内讧,难道对得起董公之恩惠?”
“哼!”
闻此言,董越甩开段煨手臂,坐回原地。
经此一劝,牛辅也坐回原位,瞧着段煨,回应道:“忠明(段煨),你说说,洛阳局势危急,皇甫嵩部下又揭竿而起,兵危潼关,我这不也是担忧潼关,为董公分忧吗?”
“本分没做好,哪里还能够分忧!”
董越冷声回应道。
“哼!”
见两人话不投机,段煨开解道:“虽然皇甫岑倾军往东,但榆中一带马孟起亦是需要我等防备。”
听此,牛辅侧回身瞧着段煨,问道:“小小马儿何足道哉,有忠明你等在此,还惧他马孟起夺城?更何况,事实证明,貌似我们根本就不用这般担忧。”
“此话何讲?”
段煨问道。
董越也侧耳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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