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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吐出一句之后,是难以压抑的几声闷咳。
殇夙鸾眉目一转,嗤笑说:“不需要什么?不需要别人心疼,还是不需要不归的心疼。”
沉默一阵,宗政澄渊平复了呼吸,道:“与你何干。”
“好了。”
笑不归微恼地轻轻喊了一声,瞥见殇夙鸾额上细细的汗珠,又气又怒:“药呢?”
“不需要。”
殇夙鸾好看的眉轻轻皱起,竟然是同刚才宗政澄渊一般的别扭语气。
“在我怀里。”
依旧看不见模样的宗政澄渊扬声,语气好像不那么冰冷了:“不归,你过来拿。”
“皇帝陛下为何不自己扔过来?难道剩下的那只手也断了,残疾到只能靠女人翻遍你的身子去找药?”
殇夙鸾语气越加清冷,甚至染了些微的杀意。
“那是我和不归之间的私、事。
丞相无需操心。”
宗政澄渊说完,又是一阵狠咳。
“你……”
殇夙鸾正想说什么,却忽而闭上眼,急急地抽了一口气。
一边笑不归虽然脸色越来越冷,却一直静静听着,并不开口。
此时方才轻轻抬手放在殇夙鸾自己下意识伸手按住的胸口处,重重一压,见他惊痛地睁眼,方才冷冷道:“还很精神么。”
不过,一边说着,笑不归却一边站起,循声向宗政澄渊走去,皱眉看着同样狼狈的宗政澄渊,伸手探进他的衣襟,一下子就摸到了剩余的伤药。
握紧药瓶,笑不归正要抽回手,却感觉自己的手被宗政澄渊握住,黑暗中他的眸子依旧明亮,正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沉声问:“无事?”
摇摇头,笑不归不动声色地避过他深沉的眼,站起走回殇夙鸾身边,头也不回地对宗政澄渊道:“腿没断的话自己走过来。
走来走去的帮你们上药太麻烦。”
殇夙鸾闻言,忽而目光一抬,凝视着笑不归欲言又止。
“怎么?”
感受到他的目光,笑不归奇怪地问。
“不,没什么。”
殇夙鸾淡淡笑了笑,一向明媚的笑容里,浅浅含了一丝落寞。
继而仰头对正走来的宗政澄渊道:“你可满意?”
“尚可。”
宗政澄渊吐出两个字,眸间似乎有笑意闪动。
笑不归自诩聪明,此刻却也看不懂两人的“眉目传情”
,不觉心中有些发堵,各赏了他们一个白眼:“有功夫斗嘴,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走。”
“再往后就没什么机关了。
这个地方因为向来隐秘少人有知,是以机关布置的并不多。
我们发现的出口,也应该是无偿君子为了以防万一,为自己准备的。”
宗政澄渊有些艰难地坐在地上,手掌一翻,一枚精致的戒指出现在他手中:“接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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