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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人,却不是周衍卿,而是一个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女人,正在收拾整理东西,领着一个大袋子出来,听到动静就停了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些茫然,干笑了一声,问:“你是?”
程旬旬低头扫了一圈,看到一双摆放整齐的男士皮鞋,眉梢微微一挑,抬头冲着眼前这个女人笑了笑,说:“我是前任。”
她换了鞋子,一瘸一拐的进来,“你做你自己的事儿,不用管我,我不会打扰你们。”
程旬旬扫了一眼她脚边的黑色纸袋,里面塞的全是衣服。
“你是来找周先生的?”
“不是,我是来拿东西的。”
程旬旬径直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从书桌下面拉出来自己的小皮箱,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包。
她的动作不快,全部整理好了,周衍卿也没有现身,但她知道,他就在家里。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正在收拾衣帽间,里面的衣服全部被撤出。
程旬旬站了一会,那人一回头便看到了她,立刻停住了脚步,冲着她友好一笑,说:“你好,周先生在房间。”
程旬旬嗤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说:“谢谢提醒。”
程旬旬原本想这样离开的,但想了想,还是转身走到了房门前,抬手轻叩了两下门板,片刻里头才传出了一丝声音,“进来。”
她闻声推门进去,周衍卿正坐在床上穿裤子,房间内开着暖气,还挺热的。
周衍卿穿好裤子就站了起来,抬眸看了她一眼,说:“我还以为你没脸来见我。”
“小诺怎么样了?”
程旬旬不理会他的嘲讽。
周衍卿挑了一下眉,笑说:“你关心吗?”
她皱眉,“我虽然不喜欢你的儿子,但也不至于那么恶毒的故意让他受伤。
他受伤我也不想……”
“你不用跟我解释。”
“那我去医院看小诺。”
“不需要,我已经安排了一个靠谱的保姆带他回家了,你找不到他的。”
他穿好了衣服,从她身侧走了过去,进了卫生间,往脸上擦护肤品。
这态度不冷不热,反倒让程旬旬心里特别不痛快。
她微微抿了抿唇,哼笑了一声,说:“那就好,这现成老妈子我也不爱当,接走更好。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我想你现在应该也不太想看见我,所以我识趣,就不住在这里了。”
“等一下。”
“等不了,楼下还有人等我,我也不打扰你的好事了,再见。”
她说完,伸手握住了门把,刚一开门,周衍卿的手便抵在了房门上,嘭的一声关上了。
周衍卿站在她的身后,那清冽的气息逼近,程旬旬捏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仍然直挺挺的站在那儿,用力想拉开门,可周衍卿死死顶着,房门纹丝不动。
程旬旬背对着他,轻笑了一声,说:“你要干嘛?”
“做人要言而有信,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我必然是要做到。”
她稍稍侧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他低头凑到她的耳侧,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说:“小诺说要打你一百下,我同意了。”
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蜗里,痒痒的。
程旬旬挺着背脊,吞了口口水,缓缓侧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程旬旬蹭的一下蹲了下来,然而她忘记自己的脚受伤了,往后一退,结果脚上一疼,低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衍卿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刚好就避开了她,程旬旬直接就倒在了他的跟前,一抬眼就看到他双手背在身后,似笑而非的看着她。
“行那么大礼做什么,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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