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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韶宁的手,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哪温热的血液喷射在她的脸上,她的手上,让她整个人微微颤抖。
她喜欢这种感觉,也害怕这种感觉。
她才十岁,连鸡都没有杀过,说不怕哪是骗人的。
“啊…”
一声惨叫从高来的嘴里吼了出来,他能感觉哪些血液从他的身上流了出来,他很想伸手去捂住伤口,可他动弹不了。
楼安阳一刀下去,抽起又是一刀,每刀避开要害,小孩子的力道相对较小,不会杀死高来,却会让他痛不欲生。
高来从最开始的叫骂,再到后来的求饶,再到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高来的父亲人称二爷的人,则从远处爬到了高来身前,看着满身是血的高来哭得肝肠寸断。
不管二爷这人如何,他对高来的疼爱都是毋庸置疑的,中了沐川的药,还能爬过来,意志力不可畏不强。
二爷抬头看着韶宁几人,愤愤出声:“他才不到十五岁,还是个孩子,你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对他下手。”
沐川冷哼一声刚想开口。
却见楼安阳捉住匕首站了起来,大笑出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温暖的太阳照在她哪苍白的脸上,苍白透明得犹如一个泡泡,轻轻一吹,就会消失于天地之间。
“他还是个孩子!
他也配称为孩子,他杀我娘亲,杀我外婆的时候,哪里像个孩子。”
楼安阳歇斯底里的把这句话吼了出来。
二爷自是知道高来在他的宠溺下变得嚣张跋扈,也知道高来做得出这样的事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高来会因此丢了性命,他以为他有能力护他一生无忧,后悔却已来不及,可高来终归是他的儿子,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高来死去。
二爷近乎哀求的出声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求你放过他吧,如果非要死亡才可以赎清他的罪孽,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一命。”
楼安阳看着这个别人的父亲,心里微微动容,她从来都没有拥有过父爱,从来都不知道父爱可以这么深沉,虽然这个人令她很是讨厌,却也不得不说对于高来,他或许教育他的方式不对,但是他却很爱高来。
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抛开一切来说,她还是很敬佩这个人的,不像她的父亲。
韶宁看着楼安阳的表情变换,便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到底还是个孩子,拍了拍楼安阳的肩膀,以示安慰。
听着二爷的哀求,韶宁心里没有一丝的同情。
这只能怪他自己自食恶果,对自己的孩子不多加管教,害人害己。
“做错事,就得承担后果,他死有余辜。”
韶宁不再看他,推了推南澈,示意他把另外一个捉来。
韶宁的话把楼安阳的思绪拉了回来,不管怎样,高来今天非死不可。
二爷闻言又愤怒又惊慌抬手指着韶宁怒吼出声:“你…你…你…”
你了半天才说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的孩子不得好死。”
谁都没有想到这二爷今日竟然一语成谶,在之后的岁月里,韶宁总是在想,是不是她今日做得太过了,然后上天便报应在了她的孩子身上。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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