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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曦剜诗染一眼,站起身向床榻走去,说,“随便你怎么想好了,快过来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
诗染看着她说,“你确定要和我睡一张床?”
玉兰曦已经脱鞋躺下,她看一眼诗染,“废话少说,快上床!
看我在床上怎么收拾你!”
诗染无语,玉兰曦见她半天不动,便翻转一个身对着墙,说,“不管你了,我先睡了,你要是困了,自己爬上来就是。”
诗染手托住下巴,看着床上躺下的人,心里道,若不是看在你这么单纯好骗的份上,不然早把你吃干抹净了!
第二天醒来,玉兰曦睁开眼却没看见诗染躺在身边,她一下坐起身来,就要下榻去寻人,发现诗染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托住下颌,就这样坐了一整晚。
玉兰曦穿上鞋悄悄的走了过去,看见桌子上满是用茶水写的“?曦”
二字,玉兰曦心下一软,忽然想起自己昨天把诗染一个人丢在马车里,不禁有些难过自责。
所以当玉兰曦和自己坐在马车里不愿出去时,诗染奇怪的看着她,问道,“怎么大小姐今日不与你的连城哥哥一起骑马了?”
玉兰曦没好脸色的丢给她一记白眼,“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马车内空虚寂寞冷吗?”
诗染连连摇头,“不寂寞不空虚更不冷,大小姐不用担心我,你去找你的连城哥哥吧!”
玉兰曦忽然斜睨他,一脸奸相,道,“莫非你是在吃醋?”
诗染差点把隔夜饭喷了出来,他横着躺下,道,“其实你现在是在躲他才对!”
玉兰曦表情很不自然的到处东张西望,冷笑一声,道,“好好的我躲连城干吗?你真是有病!”
诗染闭目养神,道,“我的病有药治,你的病就未必能治了!”
玉兰曦瞪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诗染睁开眼看向她,说,“你之所以看不上他,是不是因为他只是你的一个手下,而你却是魔宫的大郡主,对吗?”
玉兰曦的脸色一下结了霜,无论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已经是危险的边缘了。
不想诗染还继续道,“他在你眼里始终是一个奴才,你觉得他配不上你,他对你的感情你都是不屑一顾的,不是吗?”
玉兰曦此刻只觉得一团疯狂的怒火集在胸口,她闭上眼帘,良久,再慢慢睁开,淡淡道,“我从来就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想过,在我心中,连城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他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保护着我,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诗染脸上闪过一丝讥笑,“那为何你现在却躲着不敢见他?”
玉兰曦瞄他一眼,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说,“比起和你呆一块,我果真更愿意和他骑一匹马。”
说完,玉兰曦撩起车帘子就出了去。
诗染挑了挑眉,喃喃道,“若不是因为骗了你我良心不安,我才不会俗得用什么激将法去撮合你和他呢!
大笨蛋!”
诗染真是怎么想怎么觉得玉兰曦笨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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