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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千秋可是坐镇东方的武神,说不定会因此生出不满,那可真是一笔赔本买卖。
但是即便如此也要保——难不成谢怜还是很得君吾的赏识?!
许多神官看出了点苗头,暗暗决定今后不在任何公开场合提“三界笑柄”
四个字。
师青玄松了口气,用力吹了几句帝君英明。
郎千秋却凝视着谢怜,道:“帝君想问什么,可以尽管审,但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我总是要和他战一场的!”
说完,他向君吾一躬身,转身出了大殿。
君吾摆了摆手,几名武神官聚上前来,带谢怜下去。
经过师青玄面前时,谢怜低声对他道:“风师大人,真是多谢你了。
不过你若真要帮我,不必再为我说话,可否拜托你两件事?”
师青玄因为煽风点火烧了极乐坊,怪不好意思的,现在恨不得谢怜摆脱他一百件事,道:“你讲吧。”
谢怜道:“我带上来的那个少年在偏殿,劳烦你照看一下了。”
师青玄道:“小事一桩!
第二件呢?”
谢怜道:“若是裴将军之后还想找半月发难,还请风师大人施以援手。”
师青玄道:“那是一定的。
我不会让裴茗得手的。
她在哪儿?”
谢怜道:“她被我藏在菩荠观里一个腌菜坛子里了。
若是你有空,劳烦把她取出来吹一吹。”
“……”
谢别风师,那两名神官把他带到了仙乐宫前,恭恭敬敬地道:“太子殿下请。”
谢怜颔首道:“有劳了。”
抬足迈入,大门在身后关上。
谢怜四下望望,果然,不光外表,连殿内设施都和他从前那座仙乐宫一模一样。
上次他路过这里却没进来,没想到第一次进来,却是被禁足,这兆头真不怎么样。
这几日大起大落,也很心累了,谢怜倒头就睡。
梦中梦到了许多事。
他似乎在闭目打坐,睁开眼,发现自己端坐于一张书案前,黑色的衣袍层层叠叠在地上铺开,而脸上,似乎戴着一张冷冰冰、沉甸甸的面具。
低头,下方一个趴在书案上的少年映入眼帘。
那少年十四五岁,衣容华贵,一身朗朗的生机,睡得正熟。
他摇了摇头,走过去,微微俯身,指节敲了敲书案,道:“太子殿下。”
不知是不是穿透了一层冰冷的面具,连这声音都冷了几分。
那少年终于惊醒,抬眼一看到他,吓得一下子跳起来坐正了:“国国国师!
!
!”
他道:“你又睡着了,罚抄十遍道德经。”
太子大惊:“不要了师父,不如你罚我绕皇城跑十圈吧!”
他道:“二十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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