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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杂毛!
刚才就是你满嘴喷粪辱我千龙门吧?”
姓方的痘脸青年一下辨出了口音,冷笑着喝骂道,“好,今日老子就替凌海阁那群老杂毛教训……”
他的话刚说到半截,突然只听破空声起,一道匹练似的凌厉剑光,呼啸着迎面激射而来!
“钟师妹!
不可……”
令孤雁的喝止声已经太晚了。
双方距离只有五六步之遥,钟鸿影又是躲在蓝发小道的身后出手,说杀就杀,而且一出手就是狠辣至极的必杀技,全力以赴,没留任何余地!
敢有半句辱及凌海阁之言,上天入地也必取你项上狗头!
姓方的痘脸青年骇得肝胆俱裂,防是防不住了,躲也来不及了,只能手足无措地束手待毙,他甚至已感受到了剑光里的凛凛杀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地一声脆响,那道匹练似的凌厉剑光竟突然偏移了方向!
姓方的痘脸青年连叫都没叫一声,就无声无息地瘫软在地,竟然被活活吓得晕死过去……
他的项上人头是保住了,可半边脸血肉模糊,半边头发头皮连同一只耳朵,已随同剑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狠的女娃子!
竟敢在我面前出手伤人,为了几句口舌之争,出手就致人死命,钟孝陵平时就这么教你滥杀无辜吗?”
那个麻衣老者依旧气定神闲地负手而立,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谭阳和在场诸人谁也没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救人的。
谢循和几个同门忙着救治痘脸青年,千龙门其余诸人群情激愤,他们何曾吃过如此大亏?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纷纷拿出各种法器,吵吵嚷嚷着准备动手厮杀。
除了令孤雁依旧坦然自若,凌海阁的其他同伴们也纷纷抽剑在手,将钟鸿影众星拱月般团团围住。
现场气氛一时剑拔弩张,骤然紧张起来!
谭阳忍了好几忍,才强行忍住了想要上去当救美英雄的冲动,随着威远镖局的众人远远躲进了树林。
冷静下来之后,他也颇感奇怪,这个叫钟鸿影的女孩身上仿佛有一种莫名其妙地魔力,可以令人心甘情愿地为她浴血,甚至义无反顾地赴死。
钟鸿影凛然不惧,冷冷地冲麻衣老者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何资格叫家父的名讳?你更没有资格来教训我!
我说过,无论是谁,只要敢有半句辱及凌海阁之言,上天入地也必取他项上狗头!
你救得了这姓方的一时,却救不了他一世,本姑娘今日立誓,即使杀上九华峰,姓方的狗头我也取定了!”
“好好好!
钟孝陵有女如此,凌海阁后继有人矣!”
麻衣老者不怒反笑,“想知道我是谁吗?想当年九华峰法会上,你爹曾败在我手下,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叫他的名讳?有没有资格替他教训你?”
“你!
你就是……九华峰法会上拔得头筹的谢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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