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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躺在床上观察起房间,房间内布置简单,物品摆放一目了然,却一应俱全,自己躺的是一张简木单人床,床上除了枕头和身上的薄被再没其他东西,连床边也没半点装饰,不远处一张木桌一把木椅,桌上是些日常杂物。
没一会儿,一位老者推门而入,明书慧认出这老者正是之前和自己说过话的那人。
“好孩子,头还疼不疼?”
老者关切地问道,明书慧缓缓地摇了摇头,老者才放心继续说,“你急火攻心,昏了十天,好不容易醒了,却又昏过去,这一昏又是五天,这几天也多亏你封师兄照看……”
老者转向矮胖小伙,冲他点点头示意,小伙子还是满脸堆笑,“你可别再胡思乱想了,不然可对身体大大的不好啊。”
急火攻心?封师兄?明书慧脑中一点印象也没有,口中只能应承道:“多谢您和封师兄照顾,可您我该怎么称呼……”
明书慧动动身体想坐起来,封师兄赶忙过来搀扶着他坐在床沿,但腿脚因为多日没有行动,麻木得很,封师兄将他腿又挪回床上,让他能舒服地倚着。
老者皱起了眉,身子向前倾过来,手轻轻握住明书慧的手,小心地问:“你真不记得了?”
明书慧又摇了摇头。
老者盯着明书慧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缓缓地说:“孩子,我是你的爷爷,你叫明书慧,我叫明朗,这里就是西武坛,也是你的家,我是西武坛的坛主。”
爷爷明朗介绍道,但脸上依旧愁眉不展,“不过没关系,待身体痊愈,才可用脑思考,这段时间你好好调理,别胡思乱想。”
明书慧又在脑中搜索这“明朗”
“西武坛”
,但一无所获。
“别想了。”
明朗打断了他的思索,“我请医生看过了,说你要以静养为主,其余事情,交给你封师兄就行。”
说着起身,跟封师兄嘱咐了几句便转身要走。
只见老者身影,背挺得很直,完全不像一个当爷爷人的身材,身姿甚至如军人般挺拔,他皮肤黝黑但不粗糙,身穿一件灰色麻布马褂,脚上一双简单的白色布鞋,一身打扮干净利落。
明书慧虽心下一片茫然,但也隐隐察觉到,眼前的爷爷肯定不是普通人,西武坛也不是普通的地方。
“爷……爷爷”
明书慧缓缓说道,“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您?”
明书慧得知眼前这位老者是自己的亲人,不觉对他产生了些依赖。
明朗微笑道:“你尽管养病,这几天我都没事,你要是想找我随时叫封师兄喊我,不过,你当前最重要的,就多多静养,以后还有时间。”
明朗说着匆匆离开。
“哦,对了。”
明朗在门前站住转身,“想不起来的事,也别使劲想。”
“好的,爷爷您慢走。”
说完明书慧又躺回床上,在明朗出去关门的瞬间,明书慧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多了些愁苦。
自打清醒以后,明书慧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回忆,虽然想一会儿就要头疼,但他脾气倔强,有时头疼了也要继续想,直到想得头脑发胀胸口发闷,才不得不停下来。
头疼不是明书慧最烦的,他最烦的是脑中空白一片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让他抓狂,每次努力回忆都徒劳无功,这让他抓狂的同时,更感到十分失落。
每天明书慧见得最多就是封师兄,封师兄年纪大概二十上下,是武坛里的大师兄,叫封书义,他不光照顾明书慧,所有武坛内的大大小小事物都需要他来处理,俨然是个繁忙的管家。
每次明书慧见到封书义,就抓他问个不停,而每次他都是笑笑不答或者岔开话题,明书慧以为封师兄是为了不让自己又胡思乱想影响身体,才故意不说,也就知趣不问了,但这无疑又给自己的迷茫增添了疑惑。
过了几日,明书慧身体的剧痛减轻了许多,已经可以短暂下地走动,但范围仅限于自己的房间,因为走远了腿脚不太灵便,体力也跟不上。
但令他奇怪的是,其他部位已经能行动,就是胸口依然闷得厉害,仿佛一直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但解开衣服却找不到任何淤青红肿,他问过封书义,封书义说可能是因为躺的时间太久,气血不畅,他想了想,也就不太在意。
除了封书义,明书慧的姑姑明筱晴也经常来探视他,每次来都会带来可口的糕点,明书慧虽然印象里完全记不得这位姑姑,但她每次来都会让明书慧感到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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