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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哪里伤到了?”
一进屋她就闻到浓浓的药膏味,他却还想瞒她。
呼延拓动了动嘴皮,好似是在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江念矮下身,拉过他的双手,翻开,就见手心有一处被擦刮痕迹,心里一紧,问道:“身上是不是也伤着了?”
呼延拓点了点头,然后捋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肘。
江念一眼看去,心疼得呼吸不得,只见孩子细嫩的肘节处擦了好大一块,被油亮亮的膏药糊着。
这让江念想到她才进王庭时认识的一人,红珠,也就是珠珠的亲姐,当年就是胳膊上的创伤没有立刻处理,最后引起发烧,丢了性命。
“还伤到哪里没有?”
江念的声音已带着颤抖。
呼延拓又把裤腿卷起,露出一条腿,那里同样也伤到了,腿比胳膊稍稍好点,创面没有那样大。
“娘亲,我没事,就是破了点小皮,并不很疼。”
江念心里更加难受,受了这样重的伤,他反倒安慰起她来。
正说着,宫医来了,检查小殿下身上的伤况,吃了一惊,这伤别说一个十岁的孩子,就是放在大人身上也不是玩笑的。
当下给他的伤口清洁,然后敷药,另交代宫婢们伤口的日常护理,江念得知只伤了皮肉,没伤到筋骨,才稍稍放下心。
夜里,寝殿的王榻之上,透过鹅黄的双层纱帐,隐隐约约可观得两个交叠的人影,纱帐颤动着,急一阵缓一阵,动荡了好久,慢慢平静下来。
可还未平静彻底,帐中的男子将女子揽起,对坐,女子微微后仰,展露出纤长的颈脖,一头乌发随着纱帐再次缓缓荡起。
呼延吉感知到江念起了变化,喘声道:“你再忍一下……”
他还没够,想要再久一点。
江念两条胳膊撑在身后,有些支立不住干脆躺下。
呼延吉说是“忍一下”
,根本不是一下,到了最后,她将一只手紧紧攫住他结实的小臂,在他的臂腕上留下抓痕。
兴许是这几道抓痕刺激到他,冲突下,紧随其后跟上她的感觉。
一番云雨后,呼延吉并未躺下,仍是刚才那个半跪的姿势,两眼睨着身下人。
江念胸口起伏地回看向他,如今的呼延吉三十有五,对男子来说,这个年纪正值鼎盛。
二十来岁的他或许偶有孩子气的瞬间,这个时候的他则是成熟的英伟。
不论是面廓还是身体的肌线,在似水流年中格外被优待,那种野生的蓬勃不被时间所设限,永远保持着底色。
她的指尖贪婪地触碰上他紧实的小腹,有些复杂难言。
呼延吉倒没看出她眼底的异样,而是发现了另外一样事:“怎么看着又瘦了许多?”
江念收回手:“瘦些不好?我还担心身子走样哩!”
“什么走样不走样,你该长些肉,丰盈些。”
呼延吉又道了一句,“别太瘦了,万一有个什么不好,哪里扛得住。”
江念没去回应,而是转向另一个话头:“拓儿今日从马背摔下来。”
呼延吉披上衣衫,“嗯”
了一声表示知晓,然后下了榻,走到案几边坐下,继续他没看完的册子。
如今王权集中,人才从民间选定,再无门阀世家垄断,又到了考举选拔之年,很多事宜需他亲自核签。
江念理好衣衫,擎起半边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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