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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不远处传来电梯抵达声,一群穿着笔挺西装、戴着蓝牙耳机、表情严肃的男男女女走出轿厢,后面跟着脸色阴沉的魏彩研。
“找到望舒小姐了。”
领头的西装男子按了下蓝牙耳机,向上级汇报情况,带队朝走廊尽头走来。
李晟望着这群气势汹汹的人,眉头不自觉皱起,邵望舒的脸色则隐隐发白。
“望舒小姐,您父亲的电话。”
西装男拿出手机,递给邵望舒,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子疲惫愧疚的声音,“望舒,家里这边,血不够用了。”
“可是我上个星期才抽过400cc。”
邵望舒走出几步,背过身去,不让李晟听见交谈的内容,声音有些哀求,“等我几个小时可以吗?我现在跟朋友们在外面。
实在不行冷库里还有旧血。”
“...”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子沉默无言,传来一名青年男子嚣张跋扈的声音,“咳咳,死丫头,让你抽血你就抽血,哪来那么多废话。”
“旧血的效果不及新血。”
另一名青年女子的慵懒声音,“家里每个月给你这么多零花钱,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咳咳——”
这对男女剧烈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望舒,别在意你哥哥姐姐的话,他们只是心情不好。”
邵望舒的父亲苦涩道。
“...没事,我知道了。”
邵望舒低垂眼帘,咬了咬嘴唇,挂断电话。
再次抬起头时,她已经换上了灿烂笑脸,将手机交还给西装男,转头对李晟微笑道:“抱歉,稍微等我一会儿可以吗?我家里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应该不影响晚上一起出去玩。”
“...可以。”
李晟迟疑着点了点头,刚才尽管邵望舒刻意压低声音、还额外走远几步,但他强化过的身体素质,还是听清了电话里的内容。
貌似她的家庭,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
“那我们走吧。”
邵望舒微笑着拉起了魏彩研的手,走在前面,领着西装男女们进了间没人的包厢。
“...”
李晟站在原地,倚靠窗沿,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纹路。
————
“这次抽200cc可以吗?”
邵望舒坐在靠门边的座位上,熟练地卷起袖子,露出满是丑陋疤痕的白皙上臂。
魏彩研紧绷着脸,为她准备抽血用的设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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