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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杭州奔赴京城的路途遥远,小燕子和尔泰依然是像来时一样的星夜兼程、不肯停息,只不过,来时,他们是为了尽快逃离京城的伤心地,回时,他们则是希望赶快与朋友们汇合,好共同面对风雨。
唯一一段慢行的路程,是在他们离开杭州时,经过西湖,尔泰骑着马,徐徐而行,想要再看一看西湖美景。
偶然回头,他发现,小燕子竟也撩着马车的窗帘,一路观望着这美丽的景色。
她是不是也同他一样,在留恋这段自由自在的日子呢?这段……“随心走”
的日子?尔泰在心里悄悄想着。
一路上,尔泰都通过信鸽与尔康保持着联系,知道他们已经跨过了直隶,进入了南阳境内。
“我们离南阳也不远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具体在什么位置。”
尔泰说。
“不远了啊……”
小燕子怀揣心事,幽幽地叨念道。
尔泰拍拍她的肩膀:“别紧张,随心走……”
“没有,我只是在想,含香有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还是跟麦尔丹单独行动了。
紫薇好不好,她一定很伤心……”
小燕子眨眨眼睛,并不想承认被看穿的情绪。
尔泰也不揭穿她,歪头一笑:“小燕子姑奶奶说什么都对!”
终于到了南阳境内,尔泰派家丁去寻找尔康一行人的行踪,自己则和小燕子在一家茶楼的二层,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休息、一边观望窗外的动静。
最近,与尔康之间的信鸽传书进展不如从前,尔泰不敢掉以轻心,警觉地观望着周围。
小燕子闲的无聊,掏出自己的鞭子,仔细地梳理着。
“说起来,我很久都没练鞭子了。”
小燕子说,“都是你这个管家婆,我的鞭子技术可能都退步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不要着急!
等你彻底痊愈了,想练多久,我陪你!”
尔泰从窗外收回视线,盯着她。
小燕子吐吐舌头,咕哝了一句“也不知道你的痊愈标准到底是什么!”
然后收起鞭子,意外听话地没有继续狡辩。
突然,明月指着一个方向,努力压低声音但又掩饰不住惊喜地说道:“格格,您快看,那……是不是柳红姑娘和柳青少爷!”
循着明月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小燕子看到,正是柳红和柳青,两个人带着斗笠,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神色紧张地走在街上。
“是他们!”
小燕子同样惊喜地喊着,却被尔泰一把捂住嘴,“你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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