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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吓了一跳,窗外有人影,她从床上起来,拿起床上的军工刀,走到窗前,突然,熟悉的声音传来,“言言,开窗。”
寒越?
叶清言打开窗户,寒越从窗户爬了进来。
“你干嘛?做贼呢?”
寒越伸手将叶清言搂进怀里,把下巴搁在叶清言颈窝里,“言言,我好想你。”
叶清言静静的让他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寒越才抬起头,“言言,今天我回寒家老宅了。”
“嗯?”
叶清言记忆中,寒越与他父亲关系并不好,他从不会主动回寒家老宅,今天是主动的吗?
寒越没说话,只是说,要好好抱抱她。
抱着抱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有一丝不寻常。
寒越亲她,像小鸡啄米,一直啄,一直啄,叶清言脸红红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半响后,他松开了她,“言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叶清言没听明白,说她已经长大了,寒越轻笑了一声,说不是这种长大。
刚说到这,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和急促声,“言言,我刚刚看到监控,我们家进贼了,那采花贼是不是在你房间?”
叶清言哈哈大笑,寒越脸上一阵黑一阵红,心中气愤,这未来老丈人怎么是个事精?
叶清言朝门口走去,刚打开门,叶严正就拿着拖把冲了进来,大叫,“采花贼在哪,看我把不把他送进警察局。”
寒越站在那盯着他,没说话,眼中带着无奈,转头向叶清言求救。
看着他那无助的小手,叶清言开了口,“爸,行了,赶紧去睡吧,就是寒越,不是什么采花贼。”
叶严正哪能不知道是寒越啊,但是就是他在这更不安全,最后,还是付雅出动将叶严正给揪了回去。
等门关住后,寒越将叶清言压在了墙上,暧昧的气息从两人之间传来。
他循序渐诱,声音温柔,磁性十足,“言言,今天能不能留在这?好不好?好不好嘛。”
叶清言被迷得晕头转向,点头。
一晚上相安无事,寒越将叶清言圈在怀里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床时,叶清言一直在懊悔,果然是色令智昏。
寒越站在床边,小眼神惨兮兮的,“是不是我睡相不好?”
叶清言摆头,叹了口气,门外传来敲门声,叶严正叫她去吃早餐,她刚准备叫寒越一起下去吃,一转头,某人已经从窗外爬了下去,果然,原路返回啊!
下楼后,付雅一直在问寒越去哪了,怎么不一起来吃,叶严正嘲笑,“当然是被我吓跑了。”
付雅给了他一个白眼,叶清言也不想说出寒越的‘猥琐’事,支支吾吾的混了过去。
吃完后,立马出去上了车,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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