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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刘大牛暂且放下恩怨,没好气拉他们到角落商量,“我的宝儿饿了,你们想想办法怎么带她上山去烤苞米,这里这么多人怕不是见她出来要吞了她。”
他们这些人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彼此了解。
当即有较高个的少年拍拍胸膛,“交给我们,你们从后门走,到时候我们拿东西上山找你们。”
偷吃嘛,经常的事,熟练!
刘大牛心一喜,尽管要让自己未来媳妇儿给别人看几下,但总好过出不去,“没问题,老地方!”
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汤霓很讶异。
少年们四处散开,将周围围观的人们骗走的骗走,赶走的赶走。
后门有一段时间的无人,刘大牛趁机拉上她奔出去躲入苞米地,期间他还顺手摘了两个玉米。
穿梭农田,他们来到河流上游,那里的水流连绵不绝才到脚踝,刘大牛穿着草鞋直接踩进去了。
汤霓在岸边险险刹住车,要不然就被他带入水中了。
手上有拉力,不知所谓的刘大牛回过头,“怎么了?”
汤霓拎起裙摆,露出自己的绣花鞋,“我的绣花鞋是布的,踩水会坏的。”
显然刘大牛是没想到这茬,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难以启齿的不好意思,“那…我背你过去?”
“好呀。”
刘大牛在她面前蹲下,将她背在背上。
一双藕臂环在他的脖子上,少女特有的馨香袭来,他一低头嗅一口,这香得让他流连忘返。
她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手指都有香味,头发丝扫过来都香气扑鼻。
刘大牛想,媳妇儿都是这么好闻的吗?
不过他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以前小时候跟母亲睡的时候,母亲也并没有这种香味啊。
她好轻,之前那次他太着急都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她轻到他可以背着她绕着村子跑几圈。
他可以保证,他扛一袋苞米都比扛她费力。
耳边少女声音悦耳,“快走啊。”
刘大牛反应过来麻溜背她过河,想起自己竟描绘她而失神,耳尖泛红。
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们烧烤的那个地方是一座山的山脚,那里有一颗巨大的榕树,且又是死角,不会让村里的大人们察觉。
汤霓坐在一块石头上,轻晃小脚丫。
这里是河流上游,他应该淹不死了。
很快,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跑来少年,年纪看起来和刘大牛相仿,一群十五六七的男孩儿。
他们手里拿着食材,目光寻找着什么,锁定在她身上眼睛都看直了,“美人!”
刘大牛不满打在最近的一个少年头上,“干啥呢!
好好说话,不要这么无礼。”
一看就是他准许的,汤霓尴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迫于刘大牛村长儿子的淫威,少年们距离她两尺远围观美女。
其中一名男生比刘大牛会说话多了,“早就听闻有一位美人寄住村长家,今天一看确实不是谣传,你好,在下李齐。”
这是汤霓目前为止在这村里听到的说话最有文化的人,她遮面扇捂唇,仅露出一双笑弯了的眼眸,“我叫赵宝宝。”
得到她的回应,少年们争着自我介绍。
介绍完毕,少年们熟练的捡柴打火,不一会儿便生起了火堆。
汤霓看到食材整个人都馋了。
好家伙,西蓝花大白菜,金针菇胡萝卜,能烤的蔬菜都全了。
他们应该是每人偷一些自家的种的东西来的,这些天不是白菜土豆,她都快要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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