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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实,就算我不说,尽早也会有人告诉他们的。”
祁象随口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那让别人说去。”
小丁低声嘀咕:“祁掌柜,我们不能自绝于同行啊。”
“没事,你告诉他们,是我说的就行,撇清关系。”
祁象笑道:“要是有人想找我算账,让他们去金陵……”
祁象也不厚道,故意误导人。
“你们两个,到底嘀咕什么?”
朱乔莫名其妙:“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类似这样的‘宝壶’,好像并不多见的样子,其实只要认真的搜罗的话,肯定也不少……”
祁象微笑道:“因为这样的壶,可以批量的制作,三五年见效,用不了几十年时间。”
“不可能……”
朱申一听,自然不信,一脸凶相:“你是他的人,肯定帮他说话。
故意瞎扯一通,贬低我的宝壶,你以为我会上当?”
“这不是贬低,而是实情。”
祁象摇头道:“其实这一行有许多的猫腻,内行人讳莫如深,很少向外行人透露,所以你们才稀里糊涂,上当了也不知道。”
“什么猫腻?”
朱乔连忙问道,很希望看到朱申倒霉。
“比如说这种壶,壶内有厚厚的茶山。”
祁象解释道:“所谓的茶山,其实就是茶垢的文雅说法。
反正在普通人的眼中,茶内有了这一层茶山,东西就会化凡为宝,空壶注水,也能够飘逸茶香。”
“难道不是这样?”
朱乔问道,多少也有些好奇。
“怎么说呢,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这样的说法,一般是在民间故事之中记载,在一些正规专业的书籍资料之中,绝对没有这种事例。”
祁象笑道:“你们要是不信,大可去向一些紫砂壶工艺大师,或者收藏紫砂壶的资深行家请教,看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要是和你们关系熟悉,他们肯定会说实话。
要是关系一般,肯定是语焉不详,十分的模棱两可。
要是没啥交情,答案就截然相反,说不定直接点头称是。”
祁象淡然道:“关系深浅不同,答案也完全不同。”
“所以啊,我和你没啥关系,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朱申振振有词,目光却在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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