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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他出谋划策,刘协也难寻机返回洛阳。
只是杨彪一路上担惊受怕、风餐露宿,甫一到洛阳便卧病在床。
韩暹、董承皆知自己有失职之过,以至于这么大的事情,竟瞒过了病中的杨彪。
等送走了孟小满,杨彪再命人四下一打听,才知道这几日出了什么事。
他也顾不上自己还未痊愈,一大早就匆匆忙忙赶到刘协面前,谏道:“曹孟德奉旨前来护驾,率兵及时赶到,才将陛下从那李乐手中救回,此乃大功一件,陛下理当重赏,且如今又正是用人之际,怎可冷落忠良?”
“这……”
刘协就是再信任杨彪,也没脸对他说自己是被韩暹威势所慑,自觉无颜面对孟小满,只好含糊带过,反将事情推到孟小满身上。
“曹孟德虽救朕于李乐之手,然他此番只带三千人马前来,无人无粮,全无助朕重建都城之心,分明图谋不轨。
更何况此人也不知是听了谁的消息赶来洛阳,朕实在信他不过。”
刘协这番话起初本是托辞,可话说出口,自己倒是也把自己说服了,越想越觉得自己说不定就猜中了真相,说话的语气一发信誓旦旦。
“陛下毕竟两度颁下圣旨,曹孟德也是奉旨前来救驾,当不至于如此,陛下多虑了。”
杨彪不知就里,听刘协这般说,嘴上虽为孟小满开脱,心里倒也有几分起疑。
当年杨彪原是见过曹操本人的,孟小满假扮曹操多年,连曹操亲信妻子也都被她瞒过,但杨彪能官至太尉,自非寻常人可比。
以当年曹操胆大妄为的脾性来看,如今他立了大功反受冷落,多少该有些愤愤不平才是,怎的还这般心平气和?此人性情变得如此隐忍,只怕所图非小。
但眼下相较那一身匪气的韩暹,怕还是待人讲礼的孟小满更可靠些。
更何况拿人手短。
这些日子满朝公卿,个个得了兖州来的礼物。
孟小满在寻常礼物之外,还加送了衣服。
她的礼物算不得贵重,却胜在此刻雪中送炭。
逃亡这一路上,连皇帝身边的细软也丢了个干净,何况这些大臣。
若放在平时,谁家会缺衣服穿?可如今她拜访众臣之前先送上这么一份礼物,见面时就大大的全了这些公卿的脸面,加之她谈吐待人又谦恭有礼,实在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就连杨彪也不例外。
刘协闻言,也觉自己说的过分,忙顺势点了点头,“杨爱卿所言有理,曹孟德见朕时谨守礼仪,倒是并无狂傲失礼之处,也愿支应禁军粮帛,想是朕多疑了。
只恐朕这几日冷落于他,他心中怨怼。”
“老臣担保曹孟德绝无怨怼之意。”
杨彪劝过了刘协,在从人搀扶下朝自己营帐走去,半路途中正巧遇见董承。
董承本是董卓女婿牛辅的旧部,杨彪向来不喜此人,偏偏这董承与当年带过刘协的董太后有亲,女儿又是当今天子的贵人,是个皇亲。
杨彪纵是位列三公,也要给他几分薄面,故拱手为礼道:“董国舅。”
董承向与杨彪无甚交情,但今日见面,却倍显亲热,笑道:“听闻日前杨公染疾,如今可好些了?”
“多蒙国舅记挂,已无甚大碍。”
杨彪见董承神色不同寻常,心中疑惑,正想细问,就见一个小黄门跌跌撞撞跑过来,不禁喝住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二位大人,非是奴才慌张,是那李郭二贼的追兵快到了呀!”
小黄门一脸惊惶的说罢,冲进刘协的营帐去了。
董承与杨彪对视一眼,均在心中暗道一声大事不妙。
不多时,天子刘协召集群臣商议对策,才居中坐定,就发现孟小满不见踪影。
“曹孟德为何不到?”
董承露出一个苦笑:“老臣劝曹孟德回兖州搬兵前来,他昨晚连夜离开,老臣正要来向陛下禀报此事,不想李郭二贼就到的这样巧。”
杨彪这才知道董承为何之前喜笑颜开,想来是自觉拉拢了孟小满,正在得意,谁知反而弄巧成拙。
刘协深吸一口气,又问起旁人:“那杨奉、韩暹、张杨何在?”
董承一时不好开口,好半天,才有人低声回道:“杨将军前日屯兵梁县去了,韩将军和张将军在巩县。”
“朕在洛阳,他们倒去巩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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