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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问。
“你是觉得我伤到了生殖器,是个笑话吧?”
叶子墨黑着脸反问她。
夏一涵连连摇手,急急地解释:“不是,不是。
叶先生,您不喜欢听我讲笑话我不讲,您别生气啊。”
他想对她温和一些,好让她爱上他,但只要一看到她,一想到她不管他死活,他就温和不起来。
“你坐下,离我近些,我问你话!”
夏一涵听话地在他床边坐下,靠到他头边,老老实实地听他的问题。
“上次叫你到我房间里你没来,躲起来了。
是怕我吃了你?”
不想逆着他的意思,夏一涵选择坦率地点头,同时因为他露骨的问题,脸有些红。
“现在很庆幸我没机会对你下手了,是吗?”
“不是,叶先生,我没那么想。”
叶子墨邪恶地弯了弯嘴角,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别高兴太早,说不定我从此以后心理变态了,喜欢上用工具呢。”
这是夏一涵能承受的极限对话啊,她虽然不能完全明白工具怎么用,但从他邪恶的表情也能猜到一二,顿时脸红的像滴血一般。
她低声嘀咕着:“叶先生,您别开玩笑。
您不会的,您是豁达的人……嗯……”
她刚想撤离,没想到,他手臂忽然用了些力,圈住她,把她头往下一压,狠狠吻上了她的小嘴。
那是罂粟,让他上了瘾的罂粟。
他再恨她,还是想亲她。
就当是在罚她,是在诱惑她。
夏一涵眼睛都瞪圆了,他不是受伤了吗?受伤的人怎么还想亲她?
该不会他,他真要变态了?
不不不,这是什么混乱的想法。
她不敢推他,只能唔唔地说着,别扯着了伤口什么的话。
他没忘记他正在“伤着”
,浅尝辄止后就放开了她,还假装痛的“嘶”
了一声。
夏一涵娇喘未定,又一门心思地担心起他的伤势。
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他的纱布上,急切地问:“叶先生,您还好吧?”
他本想把她按在床上,往死里亲她,揉她。
只有在亲她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她好像是喜欢他的。
现在倒好,只能轻轻亲吻一下,还要演戏。
看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很懊悔很痛苦,夏一涵更急了,手忙脚乱地再往他“伤口”
中间探了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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