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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颔首,快速把木盆收拾好放在架子上,又把顾欢喜的布巾拧干,挂一边架子上,才擦干手牵着顾欢喜准备出去。
“娘,您忘记了抹香膏!”
顾欢喜连忙提醒。
罗氏脚步一顿,“那娘这就去抹!”
自从她学着打扮后,顾老实在某些方面倒是更没节制了。
但作为女人,她都三十来岁,自然希望丈夫离不了自己,而不是嫌弃自己,去外面找人。
拿了香膏抹在手上,罗氏感觉到自己的手细腻了很多,才牵着顾欢喜出了院子。
“……”
看着顾欢喜那乱糟糟的头发。
来吃饭的人都错愕极了,顾家多疼过这个孩子啊,任何时候见着都干干净净,就没看见她衣服上有哪里脏污。
“这是安儿那小子调皮,非要给她梳头发,给编了两个麻花辫,亏她觉得好看!”
罗氏解释着,掩嘴笑了起来。
众人才明白,原来这是顾安给编的,倒也难怪了。
这对别人来说,只是一个笑话、小小的插曲,可对顾欢喜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谁能想到,她顶着两条又丑又难看的麻花辫到大年三十。
“我觉得,我这编麻花辫的手艺还是有进步的!”
顾安一本正经说着,拿了一朵绢花,手脚麻利的给顾欢喜戴上。
顾俊、顾琦笑着扭开头。
顾安看向顾木,顾木吞了吞口水,“欢喜妹妹长得好看,三哥怎么梳都好看!”
“哈哈哈!”
顾俊、顾琦忍不住笑了出声。
顾安也笑了气派。
“阿木哥你说的好有道理!”
顾欢喜一本正经点头。
顾木顿时红了脸。
他其实是迫于顾安的淫、威,但顾欢喜确实蛮好看,就这么乱糟糟的麻花辫,也是可爱的嘛。
“我,那个,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顾木说完,一溜烟跑了。
心虚的。
顾欢喜掩唇笑了起来。
顾安伸手摸摸顾欢喜的头。
以前希望欢喜快快长大,如今却希望她永远不要长大,就这般天真无邪,他们想抱一下,亲一下也不用顾及,可再过一两年,就要避嫌了。
大年二十九,镖局里已经没了人,田师父正在收拾东西,他要回田家村去。
看着坐在一边不言语的田园,“你有什么打算?”
“师父,我……”
田园说了一句,又低下了头。
“不回去看看吗?田家虽然对不住你,但如今也只有那个地方,你能回去了!”
田园沉默。
是啊,如今他去顾家都名不正言不顺,田家……
似乎好久没有回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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