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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说得太过文绉绉了,歹徒们都有点听不明白了。
花猫赔着笑:“小姐,你是说我们刚刚冒犯了你,要受惩罚吗?是是,这也是应该的,谁叫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这位高人呢?您吩咐下来,无论什么要求,咱们一定照办!”
“哦,尔等愿意受罚?”
朱佑香很高兴地说:“尔等既然愿意伏诛,吾亦不为己甚了。
吾之佩剑乃朱志子所铸之春蝉剑,不宜染凡人之血,尔等四人,这便速速自尽了吧,免得污吾佩剑——尔等伏诛之后,此事就此了结,吾亦不再追究了。”
说着劝人自尽的话语,朱佑香的表情和语气却是很欢快,像是给了对方很大的恩惠似的。
她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刚才被打落的牛百叶匕首,打量了下,点头道:“此刀造工虽然粗,但也勉强可用了。
诸位,尔等这便动手了吧,莫要拖延了。”
说着,她把牛百叶刀递过去还给花猫:“这位,请你先开始吧。”
笑容僵在花猫脸上,他呆滞地接过了牛百叶匕首,嘴角抽动两下,脸色却是陡然狰狞起来,他低喝道:“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弟兄们,一起上,弄死了她去!”
花猫一声呼喝,几名歹徒纷纷冲上来,有的使匕首,有的拿砍刀,纷纷向朱佑香杀去。
而花猫却是退后了一步,从裤袋里摸出了一支手枪来,枪身上闪着蓝靛靛的幽光,显然是真枪来着。
刚才花猫一直不敢用枪,就是怕枪声会惊动周边的居民。
但现在,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古怪妹子摆明说要大家性命,性命攸关之下,他也顾不了其他了,他摆弄着手枪,一边打开保险,一边骂道:“臭娘们,不管你是人是鬼,老子就不信枪都打不死你!”
看到匪徒掏出了枪,许岩顿时急了,他喊道:“轩芸,危险,快跑,他们有枪。
。
。”
话音未落,花猫手中的枪“啪”
的一声就被猛然打飞了,在空中便被打得四分五裂,那些支离破碎的零件在半空中四散溅落——电闪雷鸣间,许岩甚至都看不清楚朱佑香到底做了些什么动作,只听得“嘿”
、“哼”
、“嗯”
几声,四名歹徒同时发出了闷哼怪声,却是一个接一个地软倒下来,东歪西倒地躺在屋里各处。
朱佑香走过来,温声道:“许公子不必焦虑,这些匪类已被吾清除了。
来,许公子,吾扶您起来。
公子,你感觉如何,伤口很疼吗?”
她搀扶着许岩坐到沙发上。
因为太过震惊,许岩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只能象木偶一般任朱佑香搀扶。
他看着横七竖八地躺在厅中各处的几具人体,过了好一阵,他才问:“这些人,他们怎么了?”
朱佑香一边在饮水机那边倒水,一边随口答道:“许公子您说的是这些匪徒吗?请不必担心,他们已经死了——公子,你喜欢喝温的水还是凉的?”
许岩脸颊抽搐了下,他实在无法理解朱佑香的心态:刚刚杀了五个人,寻常人碰到这种事,早已慌得不行了,她还有闲暇关心自己喝水喜欢温的还是凉的?
要在以前,家里死了几个人这么大的事,许岩这个宅男还不给吓得半死?但今晚,或许是因为他受伤失血,大脑已经有点麻木了,反应迟钝;又或许是被朱佑香那轻描淡写的平静态度给感染了,即使几具尸首就摆在身旁,许岩却没半点恐惧的感觉,象梦游一般缺乏真实感。
许岩疲倦地说:“喝凉水的吧,不知怎么的,感觉还真是渴了。”
“渴是因为公子你受伤失血的缘故了。”
朱佑香转身走回来,手上拿着一杯水:“来,公子,喝口水,再把这颗药丸吃了去。”
接过那颗龙眼大小的红色药丸,许岩有些疑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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