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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做这些之前,我们必须要把中间这个坏掉的环节去掉,不能让他影响整个局面的运行。
这事确实有些困难也有些危险,作为引子,真是辛苦你了。”
“臣心甘情愿。”
林越温和地笑着,“为了国家和民生大计,这点辛苦和危险算得了什么呢?不过圣上您最近可得小心,听说您还要待到两个月的战争之后,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冒险?要知道,这段时间可是各方探子最活跃的时候,而且您长时间不在京,京中有了变化的话您可能会鞭长莫及,来不及应对。”
“放心,孤早有安排。”
殷元青成竹在胸,“这两个月的时间,是孤专门腾给他们的。
孤就是想看看,孤不在的两个月,这群臣子们究竟都在做些什么,那个背后的势力,他又想要什么,会不会就此露出马脚。”
“圣上有所决断就好。”
林越说道,“边城之人不可全信,飞虎营里面也不全都是良人。
不过臣相信圣上的眼光,一定是慧眼如炬,善辨忠良。
而臣也一定会不辱使命,到时候圣上想看多厚的册子,就看多厚的册子。”
“林队长这话,孤可是记下了。”
殷元青意味深长地看了林越一眼,“到时候,孤的桌案上要是没有林队长交上来的厚厚的册子,孤可是要拿你是问了。”
“那臣可真是要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
林越似是苦恼地笑着说道,“臣这么年轻,还想着未来某一天娶个媳妇儿。
要是就因为一本册子让圣上给罚了,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林家叛国也有些年头了吧。”
殷元青听了这话,看了看林越,忽然提了这么一句。
林越惊讶地看向殷元青,不明白圣上问这个问题是要做什么。
不过他自己早已对这件事情坦然相对了,因此便没什么情绪地说道:“是挺久了,有个七八年了吧。”
“当时孤虽然还小,没有即位,但是林将军的所作所为,孤还是清楚的。”
殷元青说道,“当年之事,实非你父亲之错,相反,他在这件事中算是无辜的,只不过是律法所在再加上先帝的震怒而已。”
“圣上不必为罪臣的家人推脱。
当年之事,臣父作为臣子,没有及时发现家中之人与敌国相勾结,就是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失职。
并且,在国家大义面前,他并没有选择大义灭亲,这就是他的原罪。”
林越现在没有了他一贯的笑容,冷静地说着。
“你呀。”
殷元青有些无奈,“何必把自己过得如此之苦?你是个有才之人,就没想着在更大的岗位上发挥自己的才华,为国家做贡献吗?”
“只要有心,在哪里都可以发挥自己的能力,圣上您看臣,不是就在这个小队长的位置上做的好好的么?”
林越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稍微嬉皮笑脸了起来。
“你做你的,孤赏孤的。
二者并不冲突。”
殷元青此时的眼神有些深远,“这事也跟这世道一样,迟早都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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