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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前期的资金从哪里来?”
马文生答道:“自己筹一点,借一点,再向银行贷一点。
我们腾龙镇不是有信用社吗?可以让他们扶持。
当然,我话说得简单了些,事情做起来,肯定比这个要复杂。
这就需要书记您亲自去跑了。”
南平村的支书摇了摇头道;“马副主任,说起来,你和我儿子差不多大,我也不瞒你说,你说得轻巧。
别说我向信用社借不到钱,就是其他几个村,你问问他们,除了东平,谁也向银行贷不到款。”
南平村支书名叫李金发,当支书的时间虽然没有胡朗久,可也是个老油子了。
他这么倚老卖老的一说,其他村支书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笑的只有马文生,他静静地看着李金发,“李书记,要是我来替你跑贷款,你愿意买这个收割机吗?”
李金发见到马文生认了真,仍然当他是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年轻人爱面子,李金达也不往心里去,笑道:“如果马副主任替我跑,真能贷到款,我不要不是傻吗?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只要马副主任替我跑到贷款,我保证买收割机。
而且只要20万,剩下十万我自己来想办法。”
马文生要的就是这句话,他虽然没去过信用社贷过款,但是他相信,只要多跑几趟,再找个有实力的担保人,贷款还是有希望的。
农机具贷款,是有国家政策支持的。
马文生天天看报纸,他不可能不知道。
“好,李书记,既然这样讲了。
我们就立个字据,也请在座的同志们做个见证,”
马文生说写就写,很快,他拟好了一个字据,却是刚才李金发所说的话。
当然,这里面也有马文生自己的保证,那就是他一定协助李金发把银行贷款搞到手。
众人一见两人顶起牛来,也都来了精神,纷纷表示愿意做这个见证。
李金发其实也真想买个收割机,他是村支书,也是个退伍军人出身,对国家政策不懂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前怕狼后怕虎,既想发财又怕折了老本,这才下不了这个决心。
如今李金发的儿子也大了,如今到外地打工,除了吃喝房租,也挣不了几个钱,李金发也想把他弄回来。
李金发见到事情说到了这个份儿,便答道:“好。
我签。
后面就看马主任的了。”
俩人签了字,这边便散了会。
马文生跟着给他们在食堂安排了一桌饭菜。
马文生并没有过去陪酒,倒是田二壮,见到书记镇长都不在家,自己也算得上是个镇上的人物了,便过去陪了酒。
这一喝酒,李金发和马文生两人立字据的事儿就到了田二壮的耳朵里。
田二壮精明啊,他一听这个话,就觉得这是马文生白送给自己来收拾他的好机会。
你一个好端端的政府干部,没事和村干部们较什么劲呀。
再说,这个风头被你马文生出了,不成,还真有损于政府的面子。
成了,其他镇上干部的脸往哪儿搁。
尤其是刘书记和丁镇长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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