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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脸已经烫了一片。
对面两个小人儿,四只大眼一眨不眨瞅着他们。
突然连朋捅捅边上的连花:“家姐,他们像咱爹娘。”
连花一瞪眼:“扯屁,大爷和奶奶是富贵人!”
连朋一缩脖子,被姐姐一眼瞪回去不言语了。
这边云曦和绯心愣了。
绯心臊得没地方躲,使劲往云曦背后缩,云曦的手摁着她的脚,回头向着连花笑道:“你个女孩子家,如何张口说这浑话?”
连花讪笑着,悄悄掐兄弟一把,脸上仍是讨好的笑意:“小的爹娘都是乡下人,哪里比得了大爷和奶奶呢?”
“哪里学的这些?”
云曦嗔着,这会的工夫,车已经行到了东门。
今天已经初六了,先锋营并一些先行官估计已经提前到了平州,所以出城的时候查得很严,便是有通行令,守门的还是掀了帘看了看,见有大有小,有男有女,便也就没说什么。
而且车也是本城常跑道的。
他们雇了两辆,没要车夫,庞信驾着这辆,后头跟着郑怀驾了另一辆装着东西。
绯心担心他们翻后头的东西,但汪成海拉着他们说了些什么,估计又点了些银子,便是如此也耗了一会,然后这才缓缓起行。
连花瞅着外头,待车走才说:“大爷听口音像是北方人,是过来看皇上的吗?”
云曦知道她是小孩子性,再早早出来营生,也懂不得太多,遂笑笑:“你听得倒是准,正是听说皇上南巡,想过来瞧瞧阵仗。”
“小的也想看呢,不过今天晚上就封城了,不让进了。”
连花搓着手,“昨天我娘说了,让小的卖了扇就赶紧回去,省得让兵来轰,要罚钱的。
不过实在不舍得大买卖,才又多待了一宿。”
“为何?皇上巡皇上的,你们过你们的,还不让人活了?”
云曦听了眼神微动,轻声说着。
“嫌我们给平州丢人。”
连朋一直呆坐着,突然插了一句嘴,说完马上看自己的姐姐,见她没拿白眼翻他,一时嘿嘿笑了两下。
“什么意思?”
云曦听了问,绯心一时也有点听住了。
“前几日贴了告示了,不过现在都揭了呢。”
连花说着,连朋捅捅她:“家姐,娘不让说这些个,说多了要关起来的。”
“大爷问话呢,你还想不想要果子了?”
连花瞪他,一时看着云曦,突然凑过来说,“大爷,要是小的说得好,大爷给个赏吧?”
忽然又一噤声,上下打量他,“大爷是不是当官的呀?”
绯心听得忍俊不禁,到底是小家小户出来的,饶是机灵也是有限,家里也没教在点子上。
云曦笑笑:“自然给赏,一会不是去摸鱼采菱角吗?若是你路上再说得好,我一并出十两银子怎么样?”
“真的!”
两个活宝同时眼睛里显出元宝样,眼睛都直了。
半晌连花才结结巴巴地确认,“不,不兴诳人的。”
“我一个大人,怎么骗孩子?”
云曦笑,“你且先说说,什么叫给平州丢人?”
“您想啊,皇上来了,要是看到平州穷人多难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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