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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你一番情义,少年心性,免不得冲动。”
面色不变,萧冷儿浅浅笑道:“诸位近日来对晚辈处处留情,坐看武林盟四分五裂不加阻止,看来也是仰仗了这番自信。
无论如何,晚辈先多谢一声。”
扶鹤风道:“你虽自称晚辈,但总是紫峦山之主。
萧家主人所言,那自是一言九鼎了。”
“莫非扶老盟主还想从晚辈身上得到些据实的好处?不如……”
侧一侧头,萧冷儿眨眼笑道,“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青丝滑落,她不甚在意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与脑后细碎银链。
眼见夕阳已斜,萧泆然等得十分心焦。
一旁不知何时与他几人停在一处的庚桑楚却只陪了萧佩如轻声交谈。
不知说到甚乐事,两人同声笑开来。
萧泆然一忍再忍,终是忍不住,冷声道:“这世上当真有那等蠢人,为个一无是处的魔头弄得自己身败名裂,为天下厌弃也就罢了,如今生死未卜,相关之人却在旁喝茶谈心,好不风流快活!”
萧佩如听得心头微怒,气恼道:“你胡说八道些甚。
糊涂了么?”
“我糊涂还是你糊涂?”
萧泆然对她亦没有好脸色,冷冷道,“自家妹子性命堪虑,你却与她的大仇人好不亲密好不开心。”
“我哪有……你、你莫要太过分!”
萧佩如气得立时便红了眼眶,扭过头再不言语。
见她模样萧泆然一时心中也颇有悔意,冲一旁但笑不语的庚桑楚恨恨道:“你可满意了?”
“遥想当年,问心初见的萧公子意气风发,气度何等从容。
哪曾想年岁愈长,萧公子倒越长越回去了。”
庚桑楚摇头浅叹,“公子爱妹情深,问心自然理解。
但洛文靖在侧,试问天底下有谁能动得了萧冷儿一根头发?”
他话语间折扇慢摇,笑意悠远,看在旁人眼里才是真真气度从容。
萧泆然一怔问道:“你知道他们唤她是作何?”
“自是如何来对付我这个‘魔头’和楼心圣君那位大魔头。”
庚桑楚意态还是恬淡,萧泆然却已说不出话来。
停顿这片刻间,三人都已见到不远处萧冷儿身影了了走过来。
一步一停,纤细雪白身影被夕阳镀上一层金,向来清浅的容色,竟明丽得有些刺眼。
萧佩如上前几步扶住她。
庚桑楚问道:“你先前说心中有一两件犹疑之事,如今都办妥帖了?”
萧冷儿微微颔首。
庚桑楚淡淡道:“那便走吧,莫要误了大事。”
他绝口不问萧冷儿此去为何亦不问她办妥了何事,偏生萧冷儿也不多说半句。
萧佩如见萧泆然憋闷模样,到底心软,暗叹一声问道:“大事?咱们不是直接回洛阳?”
萧冷儿颇为惊奇瞧她一眼,笑道:“咱们此行的目的是灭了玉英门与崆峒派,纵有作秀之嫌,但问心向来言出必践。
两派如今都安然无恙,咱们又怎能回去?”
萧泆然萧佩如听得大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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