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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隆说不出“寿衣”
二字,她还那么年轻,何来寿终正寝?他有些透不过气,“你亲眼看着阿康抱着她放上柴堆的?”
秋婵嗯嗯点头。
“没有人皮面具,没有替身,真的是她?”
义隆还是不信,他绝对不信!
可是他却越来越透不过气,当秋婵的话响起,他错觉他的全部呼吸都被夺走了。
“奴婢确定。
奴婢为小姐换衣裳的时候,趁着明妈妈没发现,奴婢探过小姐的鼻息和脉搏,确实是——没有了。
而且,点火之前,奴婢和明妈妈又为小姐整理过衣裳,奴婢碰到小姐的手。”
她咬唇,眼泪在眸里打转,“已经凉了,硬了。”
义隆的喘息渐重,他竭力压下心口越涌越烈的窒闷感,“一派胡言!”
这么拙劣的骗局,他十岁就会布了,怎么可能被骗了去?
“自负如徐羡之,绝不可能允许自己的女儿这么轻易就死了。
不可能!”
他努力唤回理智,“滚回绝命崖,什么时候想起是哪个地方出了错,什么时候再滚回来!”
秋婵叩首:“奴婢遵命。
奴婢告退。”
殿,寂静。
义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盘算着,排查着,这个局的机巧到底在哪里。
可他的血液却齐齐在往心口翻涌。
他觉得脑袋缺血,转不动,更有点疼。
他捂着脑袋:“传到彦之。”
到彦之领命秘密监视徐府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他趁着夜色,拾阶而下,便要出宫,却看到侍中大人王昙首还执拗地跪在中庭。
主子登基以来,处处受辅政大臣掣肘,连任命官员都不能随心所欲。
侍中一职,便是主子在夹缝中想到的折中之策。
侍中是散职,并无品级,却可入禁中受事。
王昙首出生于琅琊王氏,是前朝丞相王导的曾孙,年纪轻轻便素有才名。
主子三顾茅庐才请了他入仕,可见是极为看重的。
可今日,为了是否扣押彭城王在京,君臣头一回发生争执。
王昙首执意请旨,幽禁彭城王在建康。
主子却坚决不同意。
“众多手足里,与朕一心的,唯有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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