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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都是微信支付宝交易吗?”
“提着那么多现金,扎眼还不安全。”
周知墨一时也想不通:“给我发一份。
你再看看谢玉萍这边。”
小秋划拉出来一些数据:“谢玉萍的几乎没有太多入账,都是花销。”
“除了一笔固定存款,入账大部分来自于之前的投资回报。”
“但他们二人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经济往来。”
“包括微信和支付宝之类的交易方式。”
他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李重楼把现金取出来交给谢玉萍去花了?”
周知墨不太赞同:“你看谢玉萍几乎没有其他入账。”
“她常去的商场和酒吧,可没人说她拿现金去消费的。”
“你看这些商场和酒吧的刷卡付款记录。”
小秋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周知墨,一脸认真。
周知墨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样子:“小秋,你搞什么?”
小秋左右看看没人,神秘兮兮的说:“头儿,你说李重楼会不会把那些现金藏在某个地方了?”
“要不,晚上我去找找,发一笔横财。”
周知墨拿起手边的文件轻轻敲在他头上:“发你个大头鬼啊。”
“快干活。”
他起身离开:“记得把那些都发给我啊。”
周知墨回到办公室,把李重楼和谢玉萍从相识到临死前的时间节点,都依次罗列了出来。
他看着纸上那些线索,这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单一到让人看不出一点线索。
就连交集都少的出奇,似乎就是两个陌生人,突然走到了一起。
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同居生活,期间几乎没有和其他人有什么来往。
谢玉萍就完全像是一个独立无交集的存在。
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安守在家里,默默无闻?
她是不屑于和李重楼身边的亲戚朋友打交道,还是李重楼不想让她参与其中?
周知墨想到元蓝山认识的那些世家子弟,在国外的居多。
“蓝山,忙不忙?”
元蓝山示意助理出去把门带上:“不忙,你说。”
他知道这个时间点,周知墨打电话给他,一定是有事。
周知墨问他:“有没有关系好的朋友在法国?”
“最好是两年前在那边的,现在还在也行。”
元蓝山直接问他:“你是想找人还是打听事情?”
周知墨看着手上谢玉萍的资料:“打听一些事情,她两年前从法国回来的,曾在那边定居了十几年。”
元蓝山答应:“你把资料发给我,我找离她当时居住点近一些的人问问。”
有了元蓝山的辅助,周知墨得到消息的进度条变快了很多。
小冯把报告单送来了:“领导,经过伤痕尺寸和深度复测,再和死者家冰箱里剩余的冰块进行比对。”
“反复多次试验结果显示,李重楼胸前那些淤青伤痕,就是冰块多次击打造成的。”
“我们组几个人测试过,苏老师也亲自试过,还找了咱们两个和谢玉萍身高体重相似的女同事测试。”
“得出结论,李重楼是在清醒状态下,被禁锢后,至少遭到二十次至二十五次的击打。”
“击打频率很稳定,力度也控制的很好。”
“施暴者当时是清醒状态,情绪稳定。”
“头儿,就这些了。”
周知墨冲他笑了一下,又看着手上的报告:“小冯,不错,做得很好。”
“现在干的越来越好了,加油,继续啊。”
小冯脸微微发烧,浅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谢谢领导夸奖。”
周知墨笑着对他说:“行,报告留下,你先去吧。”
小冯刚走一会儿,小秋也推门进来了。
他拿了好几张纸,着急的在周知墨办公桌前坐下:“头儿,你看看这些。”
周知墨接过来看着:“这是从哪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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