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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尔训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
纵然早有预料,更是已被震惊到了麻木的程度,元渊依旧禁不住的瞳孔猛缩,心头微颤。
便是朝廷的中军,至多也就是三日一训(集合训话),十日一练(队列),一月一操(类似小规模演习)。
且操演之时,至多也就是练一练变阵,换阵,顶到天也就是令骑营予校场之中演一演骑射。
李承志倒好,日夜训练不缀也就罢了,五日一操也能说的过去。
但予操演之时,练的竟是攻城与守城?
这已然与实战无异……
“竟将火炮用于操演之时?”
就连杨舒都止不住的替李承志肉痛,“你西海的火器竟富裕到了这般地步?”
李承志微微一笑:“不敢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如开春之时,大败柔然与吐谷浑那般的阵战,再应付个十多次绝无问题……”
数十万之众的大战,再应付十多次?
见他风轻云淡,波澜不惊,刘芳只以为他说的是实话,脸色不由的发白。
却不知,李承志越是撒谎的时候,越是镇定。
兵也罢,粮也罢,尚有一丝转圜的余地,就只有火药,真已到了山穷水尽,无以为继之时。
不然为何正是势如破竹之时,李承志却要就坡下驴,暂时休兵?
莫说数十万的大战,不论崔延伯、邢峦,或元遥这三人中的哪一个敢破釜沉舟,玉石俱焚,李承志就的坐腊。
要么退兵,要么真刀真枪,拿人命去填。
用李承志自己的话说,如今的西海已是外强中干,如纸老虎一般,一吹就倒……
说话间,李承志已下了马,带几人登上了城墙。
这是避免被刘芳以为他做假,让几人看看这城高不高,坚不坚。
登上城墙,几人才知城厚两丈有余,城道之宽可供两车并驾齐驭。
里外皆用砖石包砌,若论坚固,与洛京外城相比也不逞多让。
再一细看,仿佛贫农的寒衣,到处都是补丁,许多处都好似被火薰烧过。
眼见日头偏西,已近山巅,李承志便只带众人人草草一观,便回了阵前。
李彰早已令兵卒掀了炮衣,十蹲大炮立于阵前,被擦的锃亮,映于夕阳之下,反射着慑人的寒光。
专物此物而来,自然要看个究竟。
刘芳即刻下马,三两步奔至炮身之前,细细的瞅了起来。
只一眼,他便知此物乃精铁所铸,只是一蹲,便足有三四百斤。
但前后皆配有炮架,并装有铁轮,是以挪转之时极为灵活。
元渊试了试,发现只凭他一个人的力气,竟然就能拉的动?
西海不缺马匹,是以长途行军不足为虑,无非就是多制些大车,多召些牲畜。
关键的是,竟凭人力竟都可以挪动?
岂不是说,若逢开战之际,想将此物挪到多近,就能多近,就是顶着城墙打,也绝无问题?
正惊疑间,又听身侧“咯咯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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