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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进了冷清院子,瞥了一眼小巧雪人,幸好头颅还在。
世子殿下看了会儿,自然也没能看出一朵花来,就转身离开。
年后到底带谁出去行走江湖,徐凤年至今仍是吃不准,护卫扈从肯定不缺,以他的身份带一百余铁骑出去没有太大问题,徐骁自会安排得当,不留太大话柄,加上徐骁安排几个王府圈养的得力鹰犬,明暗交叉起来,一般江湖人士想要刺杀无异于螳臂挡车,但若只是如此,最是怕死并且吃过苦头后的徐凤年还是觉得不够,白狐儿脸?他不一定肯走出听潮亭,两人交情向来是五两桃换半斤李,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忙,徐凤年也想不出江湖上能有比武库更吸引白狐儿脸的武学秘笈。
难不成真要去找那听潮亭下的半仙半魔?
徐凤年不知不觉走到了“魁伟雄绝”
九龙匾下,吓了一跳。
先皇御赐的这块牌匾字的意境倒不是霸气,可那四个字在徐凤年看来实在是……还是四个字,不堪入目。
没来由想起了远在千里外的二姐徐渭熊,很多时候她比世子殿下更加睚眦必报,却习惯在大事上通透无碍,小事上小肚鸡肠,像徐凤年本就该喊她一声二姐,她却觉得刺耳,从小就非要徐凤年喊她姐,把二字去掉。
徐凤年也不知道二姐跟大姐徐脂虎争这个有什么意思,早生晚生是天注定的事情嘛。
徐凤年徐龙象兄弟关系融洽,徐脂虎徐渭熊姐妹关系却实在一般,妹妹觉得姐姐作风放浪,是个花瓶,姐姐好歹是姐姐,度量大些,却也喜欢恶作剧当面称赞徐渭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尤其是写得一手好字……
女人心思,比天道更深不可测。
相信山上那个年轻师叔祖对此会十二分赞同。
徐凤年自嘲道:“下了山,竟然有点想念那骑牛的了。”
他自顾自哈哈笑道:“前两天一口气让人送了一箱子艳情禁书送上山,不知道骑牛的有没有被他二师兄吊起来抽打?”
“徐乞丐,你还是这般无聊。”
白狐儿脸的清冷嗓音从阁楼内飘出。
徐凤年推门而入,看到白狐儿脸站在大厅白玉浮雕《敦煌飞天》下。
徐凤年乐呵呵道:“这称呼一年多没听见了。”
世子殿下挎刀玲珑绣冬,白狐儿脸腰悬朴拙春雷。
徐凤年没羞没臊自言自语道:“原来我们也挺登对。”
白狐儿脸缓缓转头,将视线从壁画转到徐凤年身上,杀机横生。
徐凤年无奈道:“我是说绣冬和春雷!”
废话,白狐儿脸再美,世子殿下也不至于喜欢上一个爷们。
白狐儿脸重新望向那六十四位个个等人高度的敦煌飞天,头戴五珠宝冠,或顶道冠,或束圆髻,秀骨清像,眉目含笑,她们上体裸露,肩披彩带,手持笛箫芦笙琵琶箜篌种种乐器,云气扶摇,飘飘欲仙。
好一幅天花乱坠满虚空的仙境。
世子殿下很小就知道骑在徐骁脖子上去触目飞天的裸露胸部,这不是根骨清奇是什么,不是天赋异禀是什么?!
只不过长大以后,次数便少了,毕竟徐脂虎最喜欢拉着徐凤年一起睡,等弟弟十二三岁都没放过,徐凤年睡觉喜欢搂紧脖子抚摸耳垂的习气便是她给惯出来的。
白狐儿脸挪了几步,盯住了西北角顶部一位飞天,这一身天仙臂饰宝钏,手捧凤首箜篌,仔细打量,竟然只有一目。
徐凤年没上心,只是心有余悸道:“徐骁说这听潮亭底层镇压着一个老怪物,白狐儿脸,你小心点。”
白狐儿脸顿悟一般,春雷出鞘,击中那身飞天的眼睛,春雷反弹归鞘。
只见那一身飞天纹丝不动,其余六十三身飞天却开始缓慢漂移起来。
一扇门出现在两人面前。
徐凤年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是画龙点睛了?”
白狐儿脸径直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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