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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八点档’会所大门,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微醺气息!
错落的光线切割着往往来来的身影,一楼中控台还有dj戴着耳机,扭动着帅气的身形!
底下男女举手摇喊,场面比酒吧还嗨。
在这一点上,与其他的会所有区别。
叶邢舒瞥了眼已经进入醉生梦死气氛中的人群,回头看赵翊宁。
赵翊宁凑上来说:“我们也打算打造这样氛围的酒所!”
“舅舅他们支持你干这个?”
叶邢舒记得书中说,赵家很不喜欢赵翊宁干这个。
更希望他走政路。
可惜他不是那块料。
齐曜道:“我们先过来学习学习,人家这地确实是厉害。
前边扭动的,跟我们这圈子还挺接近,就在一块,每天入账的数额夸张到令人发指。”
赵翊宁眼红的附和点头。
叶邢舒对此不感兴趣,她走过边城混乱的酒馆太多了。
任何一个都比这里的纸醉金迷要惊人。
记得之前有个超级富少被掳到边城获救,当天就打电话让人送了一车的usd,撒给了救他的当地土着。
那画面,很震撼。
她短短的二十多年,经历太多的生死,太多稀奇古怪的事件。
刚收回思绪,迎面就撞到了拿酒的兔女郎!
“哗啦!”
酒水洒了叶邢舒一身。
还有玻璃碎片割破了她的腿裤,划伤了皮肉。
虽然很浅,却也是伤口。
“怎么看路的!”
赵翊宁当即就拧眉骂。
在这里工作的男女服务员,都穿着兔西装,看上去很特别,并不暴露又添了几分情趣。
尤其在这样暧昧的灯光下,看到端着酒和吃食的兔女郎和兔先生晃动,很有一番趣味!
眼前这个兔女郎长得白净漂亮,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冷白泛着光。
瓜子脸有江南烟雨的那种温婉柔美,毫无攻击力,谁来都能一推就倒。
软绵得连眼睛都是水盈盈的,很轻易就激起人的保护欲。
甫一见叶邢舒,柔婉美人就血色尽褪,水眸充满惊恐,浑身颤抖得厉害。
软绵的身体跌坐到地上,嗓音轻细又破碎:“叶,叶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这么一个柔婉兔女郎狼狈跌坐在地上,旁边是一片黏腻狼藉的酒水和玻璃碎片,谁看了都不禁生出一丝心疼。
路过的人都停了下来。
以谴责的目光盯着叶邢舒。
仿佛她就是那个欺凌霸女的地主家恶棍!
叶邢舒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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