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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
放开我!
宋司璞,你王八蛋!”
她无力的挣扎,却被保镖控制动弹不得,另一名保镖脱光了她的衣服。
有人量了她的身高,测了她的体重。
敬舒的身体轻轻战栗,宋司璞害的她家破人亡还不算,还要对她赶尽杀绝!
她知道宋司璞在寻找她身上的蛛丝马迹,她臀部的梅花胎记,她背脊上的黑痣。
为了改头换面,她削了骨,割裂了皮肉,动了声带,以血肉之躯赠予刀斧雕琢,这食肉寝皮的痛楚,这烈火焚身般的重生,烙印在她记忆的每一处,锥心蚀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复仇。
她的身上,别说一个胎记,就连一颗痣都被纪临江抹的干干净净。
她早已不是曾经的闵敬舒,那个闵敬舒已经死了,从这个世上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宋总,身高及身体特征跟闵敬舒都不同。”
保镖对照着敬舒曾经的照片资料留存一一比对。
宋司璞忽然转身走开,“鉴定!”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工具箱走了进来,他拿出针筒走向敬舒。
敬舒的身体瑟抖了一下,她挣脱控制她的人,慌慌张张地跑去穿衣服,直往后躲,这是干什么?抽血化验她的身份?敬舒缓缓摇头,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握住她的胳膊,抽了一管血,密封。
敬舒拼命挣扎,一旦确认了她的DNA和曾经的闵敬舒留下的DNA数据重合,那不就铁证如山了么!
敬舒忽然尖叫一声,用尽全力将那名白大褂的男人撞倒,抽的血浆管滚落在地上,敬舒冲上前去捡,再次被人死死按住。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将密封的血浆管拿走。
宋司璞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冰冷注视她。
随后,那名白大褂医生戴着消毒手套,开始触摸她的脸,她紧张到肌肉紧绷,瘫软的身体仿佛突然有了力量,敬舒大力挣脱了桎梏,往自己的衣物跑去,扑倒在牛仔裤上“你们这群流氓!”
保镖奔上前抓她起来,她顺势抽走了自己牛仔裤里的手机,抓住上衣护在裸露的胸部,遮住了手机的轮廓,飞快给纪临江打了一通电话,按了静音。
陈医生戴着胶皮手套,再次捧住了敬舒的脸,左看右看,从额头摸到鼻梁,捏了又捏,从鼻梁至下颚,脸上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敬舒的精神高度紧张,身体剧烈发抖,极力克制着脸上的表情,肩膀被人按着,动弹不得,却仍旧说道:“我没有整容,你们鉴定不出什么!
抽血也查不出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的陈医生,我一定会控告你们非法侵犯我人身权!”
她似乎是说给电话里的纪临江听,让他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不知道纪临江的电话有没有接通,她有些听天由命。
陈医生脸上渐渐出现凝重的神情。
宋司璞慢条斯理地问,“这张脸有什么问题。”
“额头、眉骨、鼻骨、眼……”
陈医生面色凝重,诊断式缓慢的话语。
敬舒瞬间魂飞魄散,呼吸断裂,面如死灰。
就在她恐惧的情绪达到顶峰时,陈医生衣兜内的手机铃声乍然响了起来,在这诡静的房间里,如催命的玄音惹人怀疑。
陈医生拿出手机看了眼,说,“抱歉,我听一下电话。”
说完,他走出去接电话。
宋司璞夺过他的手机,按了接听键,静默探听。
电话另一端传来孩童稚嫩的声音,“爸爸……爸爸……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呀?”
没有异常,无人干扰。
宋司璞将手机丢还给陈医生,陈医生接过手机应付了几句正要挂断电话时,他似乎听出了电话那头的端倪,陈医生的手指微顿,静听老婆孩子片刻,便挂断了电话。
他神色如常看向敬舒,目光忽然闪开,重新来到她面前,再次进行面部确认,鬓角上却渗透出细密的汗珠,随后摘掉了手套,说,“这位小姐的脸没有问题,宋总可放心。”
敬舒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回落了下去,仿佛元神随之脱落,全身瘫软无力。
宋司璞皱了皱眉。
陈医生说完,便走进隔间,隔间里安置了专用医疗仪器用来检测敬舒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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