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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能出门走动,我一直都呆在房间里,甚至连窗户都不能打开。
二十二那一天,月映早早将我装扮好。
到了未时,我们从客店里出发,赶在吉时的时候到蓝家府上。
炮竹声震耳,唢呐声喧腾。
这与我出阁时听到的那么一致,它们既意味着结束,也意味着开始。
月映将我扶出软轿,不一会儿又有人往我手里塞了一截红绸,我握住了,月映继续在一旁带着我走。
似乎是跨了几道门,月映便停住了。
我揣测着这可能是到厅堂了,便大致琢磨了一个方向,规规矩矩站好。
果然,不一会儿便有人主持我们行礼。
行完了礼,月映又牵着我往另一处走去。
走了一会儿,又停住了。
我发愣间,身旁的人长吁一口气,我的左手忽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我一惊,旋即又明白了过来,这是蓝笙的手。
红绸被抽去了,蓝笙轻声与我道:“已经到婚房来了,你累不累?”
我摇摇头。
他牵着我往前走了走,又让我坐了下来,我从盖头下瞧了瞧,自己正坐在塌边上。
一个声音笑说道:“郎子,可以挑盖头了。”
听着像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蓝笙道:“挑杆呢?快拿来。”
屋里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听着既有年轻女子的轻快的声音也有中年妇女厚重的声音。
罩在眼前的红光不见了,脑袋瞬间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入眼便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眼前的人穿着大红喜服,衬得一张白皙的面孔熠熠生辉。
蓝笙望着我,似是呆了呆。
一旁的妇人提醒道:“郎子,该喝交杯酒了。”
“噢,”
蓝笙回过神来,道,“拿过来吧。”
一个小丫鬟端了木盘过来,妇人蹲下身去,将我和蓝笙的衣角系在一处,笑说道:“这叫永结同心。”
我笑着抿了抿嘴角。
喝交杯酒的时候,那妇人又道:“喝了交杯酒,长长久久!”
喝完酒,那妇人又拿了一些花生、红枣之类的东西往我和蓝笙身上撒了撒。
撒完后,屋里的一干人就退了出去,连月映也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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