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附近也没有灵兽,就连蛇虫鼠蚁都看不见一只,到处都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小姑娘恭谨地站在他面前跟他承认错误,“师父,我把药峰堂主的儿子给打了。”
他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皮,“打了就打了。”
小姑娘本来还有些胆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惊诧的表情,不过她没笑,而是继续结结巴巴地道:“打残了,修为都废了。”
像是怕挨骂,她又飞快的补充道:“他出言不逊,还碰了我的手!”
她小时候就很漂亮,一双眼睛跟两泓秋水一样,被那样一双眼睛看着,他觉得自己似乎生不起气来。
“打得好。”
他点点头道,还随手赏了她一件法宝,看着那张小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觉得自己心情很难得的有些不错。
只不过那笑里,似乎还带着点儿别的意思。
“你怎么了?”
“师父你今天好像变了。”
他眉头一挑,“变什么了?”
“变得更好了。”
因为在那一天,他成功的反噬了云卿,夺得了身体的控zhì权。
变得更好了?他心头呵呵一笑,抬手摸了摸云长渊的头。
……
记忆的画面定格在了那一刻,他看着远方,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看着那个异界奔逃的女子一样。
云长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刚刚听到了金蝉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在她脑海之中响起,让她本来就疼痛难忍的脑袋更像是被重锤敲了几下,“回来,杀……”
云长渊隐约听到了这几个字,她没时间去思考那句话到底是什么,金蝉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在那之后,她又听到了一句话。
这一句话,十分的清晰。
“你回来,我不杀你,有我在,苍穹可逆,无人……”
话没说完,无人怎样,云长渊再蠢也能猜到,有我在,苍穹可逆,无人可以伤害你。
她不会被一个郑重安追得无路可逃,不会连养伤的灵石丹药都没有,不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需要瞻前顾后,没有那么多沉重的负担。
她跑得太累了,堕落星海暴晒的太阳让她头晕眼花,一直逃命紧绷的神经没有松懈,她还勉强支撑着,这会儿身后没了动静,神魂威压也彻底消失,她也停了下来,回忆之前那句话,而思考的那短暂一瞬,她站在黄沙之中只感觉天旋地转,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个小姑娘,师父带着她飞过一座座城池,恰好遇见了魔修屠城。
“师父,有魔修在杀人。”
“干卿何事?”
“不救他们吗?”
这全天下的人死了都没什么关系。
他回过头来,很自然地对着她笑了一下,“只要我们好好活着就可以。”
“那魔修实力很强,我刚刚炼了仙品法器神魂疲惫,若是出手干预,他或许会有机会伤了你。”
看到她不解,师父冷冷地解释了一遍。
...
他和她在战火硝烟中初遇,惊鸿一瞥,她就嵌入了他的心。多年后,旁人眼里不近女色的他竟然煞费苦心亲自布下一个局,只为了要请她入瓮。明明只是为了一个协议而已,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逐渐沉溺在他给予的独宠之中,无法自拔...
什么,嫁给那个整天吃喝玩乐,花边新闻无数的二世祖,美其名曰这是我的职责。好吧,捉鬼世家出生的她还会怕他一个花花公子,他敢乱来的话,放鬼吓死他。想要离婚,行,家产全都分我,名下财产全都归我,你净身出户。某男无耻眨眼,翩翩花美男愿意自荐枕席,成为你的私有财产。什么,你有生理需求要解决,好吧,我让贞子姐姐陪你玩一宿。只是玩着玩着,心却不觉间沦陷。...
大梁边境,几个男子坐在炉火旁为孩子取名争吵着,叫玉珠,宝珠,金珠,银珠,灵珠,珍珠,佛珠,露珠,明珠。最后取名为九珠。名字恰好和边境的九珠花一样。九珠花长于边境,冬雪天才开,花朵如米粒大小,颜如鲜血。...
...
她是医生,救死扶伤。前世的闺蜜跪求医治,救不救还是个问题。他是大少,权势滔天。有人想夺权?直接扼杀他的想法!她被父母安排相亲,场场被他破坏。她不怒反笑大王叫你来巡山?他俊眉仰起,不,我是来寻夫人回家的!这男人住她房,抢她食,占她床,还要陪他夜夜笙歌。太销魂,太辣眼!...